“跟我回去。”他拉着她。
回去?她才不要回去,她要回家!庄淳月对阿摩利斯已经充满了怨气。
但她不敢说出口,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
庄淳月担心他又睡着了,着急地催促:“你别在这里睡,会被人发现的。”
还是不说话。
“别睡啊,”庄淳月推了他一把,意外地摸到了他腰间——他带着那把1911!
!
这枪他现在也用不上,不如借自己使使?
正想掏出来,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动作。
原来没睡着,那干嘛不说话!
庄淳月赶紧献殷勤:“相信我,你在仓库里躲好,我去把那些海盗引开,到附近找到人把他们全捉了!”
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视,一个目光炯炯,一个晦暗复杂。
他还是那句话:“你不能走。”
……
简直白说!
庄淳月归心似箭,不能忍受被他掣肘,这句话令她瞬间生出杀心。
反正他现在行动迟钝,捂住他的嘴用匕首把人杀了再出去,也是一个办法。
“劝你不要。”萨提尔说道。
“为什么?”
“你一刀捅不死他,弄出动静,那些海盗就会立刻过来,他们对待少女的手段绝不会是你想领教的。”
在庄淳月和萨提尔掰扯的时候,阿摩利斯说道:“神父的房间有另一扇门可以直通外面。”
这座教堂是他监修的,他比任何人都了解。
庄淳月眼神一亮,早说啊,她就不用去侧廊冒险了。
可是那样,不还是甩不掉这个人?
算了,先出去再做打算,她恨恨地歇了心思,假装大喜:“你早说啊!咱们现在就走。”
阿摩利斯再次将手臂搭在她肩上,示意她扛着自己。
二人各怀心思,悄悄挪到神父的房间去,推开门,就听到一声牙买加语,应该是在问:“谁?”
原来有个聪明的海盗提前找到了神父的房间,占据了床榻打算美美睡个觉。
起初,那个海盗只怕还以为是同伴也想来分享床榻,只是随意问了一句。
看到屋里有人,庄淳月第一时间往后退,带着阿摩利斯也退到门外。
她退得太快,阿摩利斯又太沉,两个人就这么跌在了墙角的黑影里,庄淳月挪动着朝旁边更深的暗处躲藏,祈祷海盗不要找到他们。
她刚刚可是看到了床头柜上放了一把明晃晃的毛瑟枪!
但是海盗已经听到了开门声,还有没来得及关上的门。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