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就是一只狡猾的鼬鼠。”他盖棺论定。
话说到这个地步,庄淳月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她眉拐成了八字,看起来是招数用尽了。
阿摩利斯也没说话,尽管再愤怒,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罚她合适。
蒸汽室,不行,关禁闭,也不行,打她一顿?以他的力气,她根本挨得住。
最后,阿摩利斯只是捏起两只纤细的腕子,“告诉我,是哪只手干的坏事?”
完了,这是要砍她作恶的手!庄淳月半边身子都凉了。
但是!右手显然比左手重要。
庄淳月果断:“是左手!左手做的!”
看着她黑眸里机灵和害怕的火星碰撞成一团,阿摩利斯眉尾扬起,张嘴作势要把她的手腕咬断。
“啊——”
庄淳月闭紧了眼睛,等待手腕真被他咬断。
阿摩利斯原本不想笑,但情绪在此刻根本不受他控制,笑意已经溢出了眼睛。
她干什么都像在招他。
痛感没有出现,庄淳月小心从缝隙里观察他。
在笑,他是在笑吗?
看到阿摩利斯在笑,庄淳月危机感瞬间又减了大半,卖乖道:“喏,您咬吧,我一个字都不会喊的,只要您能高兴,原谅我的过错。”
“你以为闯出这么大祸,我咬你一口就算完事了吗?”
话是这么说,但阿摩利斯已经松开她,坐在了沙滩上。
庄淳月看着天色如她前程一般黯淡,苦着脸也爬了起来。
赔了夫人折兵,前路茫茫。
太阳彻底落下,两个人渐渐只剩轮廓。
“呸呸呸!”庄淳月呸掉嘴里的沙子。
还没呸完,阿摩利斯又覆过来,她哇哇直叫,“你干什么!”
“你把我座驾毁了,背我回去吧。”他就这么趴在她身上,一副耍无赖的样子。
庄淳月没好气:“你们现在改从亚洲找奴隶了吗?”
“是的,小奴隶,你最多值五十美金,那辆车一万美元,到了上帝那里,我也是你的债主。”
她又没声了。
湿答答的衣裳贴在一起,体温慢慢烘高,提醒他们不能一直在这儿待着。
“我背不动你……”庄淳月小声说。
阿摩利斯这才站起来,但走路时两条手臂都搭在她的肩上,让她扛着自己。
从认识开始,两个人的身体接触已经多得庄淳月感到麻木了。
只是扛着他而已,她现在是囚犯,不是小姐,没资格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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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摩利斯:猜猜我要怎么惩罚你。
庄淳月:给我钱给我吃的给我枪,再备上一条豪华游轮送我走。
阿摩利斯:……
惩罚
此时已经天黑,他们位于海岛的另一边,附近没有半点灯光,找路都难。
庄淳月走得踉踉跄跄,差点带着阿摩利斯摔进一个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