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摩利斯将人牢牢护在身后,并不想和弗朗西斯费太多口舌,“弗朗西斯先生带了多少人上岛?”
对面不说话,憋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你难不成要杀了我?”
“只是让秘书先生安分一点,岛上囚犯太多,出点什么意外我也不好跟总督交代,是吧?”
要杀你又如何?
庄淳月脸紧贴着阿摩利斯的西装,从没感觉到这么有安全感过。
阿摩利斯说完转身带着她离开。
“走吧。”
庄淳月跟着,没走几步又转过头,手悬空在阿摩利斯后腰上搓了搓,挑衅地看了弗朗西斯一眼。
不能杀了他,气死他也是一桩美事。
弗朗西斯的脸果然涨成了猪肝色。
然后,阿摩利斯就站住了,她原本悬空的手立刻贴上阿摩利斯的西服后腰。
庄淳月尴尬地收回手。
阿摩利斯反而伸臂把她拦住,“不用这么心急,待会儿跳舞,让你搂个够。”
说完也挑衅似的看了弗朗西斯一眼。
那脸上猪肝色更深,成了酱紫色。
庄淳月汗颜,典狱长真是仁义,还乐意陪她演戏。
走出去好远,她才试探问了一句:“长官您不会真的想杀了那个人吧?”
“你希望我为你杀了他?”
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没有!长官为我的付出已经让我感激涕零,怎么还能奢望别的呢。”
“杀是可以杀,但会很麻烦。”
阿摩利斯请弗朗西斯过来,只是想提早将某些权属理清楚。
为她杀掉一个法国高官?阿摩利斯还没到理智出走的地步。
他没有直接带庄淳月出办公楼,而是让她上楼去。
“我们现在去哪儿?”
危机暂去,庄淳月看到这段熟悉的楼梯,不免去想白天的事,又开始有点不敢看他。
阿摩利斯却注意到她的衣服,还是白天那一身套装。
她还没有时间去洗澡,所以那些痕迹还在,只是大概已经干涸了吧。
光是想想,他就吐出了一口灼息。
“你想就这样去参加舞会吗?”
事到如今,被弗朗西斯盯着,她也不敢待在房间里,只能先去舞会了。
“不可以吗?”庄淳月看看自己的衣服,这是她难得体面的衣服,不知道这样有什么不行。
“当然不可以。”
还是那间办公室,阿摩利斯却只站在门口,“里面放了衣服,你换上,我在外面等你。”
庄淳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