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唇在指节上碾磨,庄淳月咬着下唇,实在有些无法弄清楚眼前的情况。
谁都可能侵犯她,但是阿摩利斯怎么会?
他明明对和她的肢体接触难以忍受,难道之前那些都是演戏?
可她一个囚犯值得他演这么久吗?
庄淳月忍不了一点:“你在做什么?你想干什么?”
底线
阿摩利斯才是更不明白的那一个:“如果你能接受我白天那样抚摸过你,为什么不能接受现在我吻你?”
难道她没有在其中感受到和他一样的快乐?
“荒谬!”
庄淳月像面对一个无法理解的新物种。
“放开我!”
她挣扎着要爬起来。
“你选择了我,难道对我一点好感都没有吗?”阿摩利斯一说出口就是不甘。
女人主动选择一个男人触摸她隐私的部位,怎么还能对他无动于衷。
原本有些好感,现在全部败光了!庄淳月挣扎不动,去推他的脸。
“滚开!”
阿摩利斯那一点点期待的火苗被寒雨淋灭。
“我对你不好吗?”
“白天你那么乖,为什么现在不肯安静一会儿?”
庄淳月越听越觉得他的话诡异。
“你不要告诉我,你想借弗朗西斯的威胁,让我不得不讨好你,甚至要拿身体给你交换安全。”
阿摩利斯纠正她:“不是交换,是你在三个人里选了我,是你主动选的我。”
所以这算承认了。
庄淳月荒唐得简直想笑,“主动奉献?你不会以为我会因为那种事,对你产生什么不一样的感觉,爱上你吧?”
“我没有需要你爱上。”
阿摩利斯否认,他只是像赌徒一样去搏一个可能。
现在庄淳月的态度告诉他,那是不可能的事,既然如此,他没必要对早就想做的事再有犹豫。
幸好,比起爱情,他发现占有她的滋味更好。
庄淳月斩钉截铁:“那你就放我走!”
阿摩利斯不再多费口舌,而是像白天一样,冷酷留给她两个选择:“如果你不愿意留在这里,我可以把你放出去,但是,弗朗西斯的保镖就在一楼,他们会立刻将你带到他的卧室里去。”
“……”
才出虎窟,又进狼窝,庄淳月以为自己走出了一条活路,原来每条道上都是豺狼。
她胸口深深起伏了几下,缓和了语气:“卡佩先生,你说过对我没有念头。”神情恳切而绝望。
阿摩利斯抚摸着她的脸,那双眼睛真像睡莲叶子上颤动的露珠,她的唇也在抖。
他控制不住又咬了一下,说起违心的话:“我只是好奇接吻这件事,为什么会让人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