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是最忠于卡佩家的人,她必须回到配得上她的位置上。
脑子想清楚之后,罗玫立刻在路边拦了一辆车,并报出地址:“55ruedufaubourgsat-honoré”
汽车向前开去。
罗玫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汽车并没有朝元帅的府邸开去。
“停车!你要带我去哪里!”罗玫想要开门跳车,又不敢。
汽车一路将她带到了巴黎火车站,司机将她扯下了汽车。
“卡佩先生吩咐,如果你要前往元帅府邸,那解雇的命令立刻变为驱逐,他要求你现在立刻离开法国,你可以走了。”
“可是,我能去哪里?”她无助又绝望地问。
司机没有丝毫怜悯:“波兰,或者西伯利亚,你可以自己选。”
罗玫扯着他的手臂跪下求他:“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不会再去跟元帅说什么,请让我留在法国,哪怕是去乡下也好。”
然而面前的人无动于衷,只是忠实地执行命令。
最终,罗玫为自己买了一张去往波兰的火车票。
—
希尔德公馆。
阿摩利斯哄着怀里的孩子,没有直接回到两个人的卧房,而是去找了玛利亚。
“母亲,你觉得克洛迪尔是在什么时候降生的?”
玛利亚将孙女抱起来,额头紧贴着她。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说道:“她是来自圣诞夜的礼物。”
果然是圣诞夜,他作为父亲的直觉并没有错。
阿摩利斯并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自己的妻子。
反正她原本就知道这件事和自己无关,再多说这几句只会让她疑神疑鬼,没有任何好处。
阿摩利斯抱着女儿回到房间里。
屋子里漆黑一片,几乎是在他开灯的时候,庄淳月就转过了头。
看了一眼他怀里已经睡着的女儿,又转身背对着他们。
阿摩利斯将女儿放到婴儿床里,坐到庄淳月身边,“我已经让她离开,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庄淳月视线偏移了一点,看到小小的女儿已经哭累了,脸蛋红红的,泪水和眼屎糊住了她的眼睛。
庄淳月很想怨她,自己在异国他乡把她生下来,回家一趟还要牵肠挂肚,结果回来了,她一点不认得自己,把那个不怀好意的人当妈妈。
可她又明白女儿也是无辜的。洛洛还这样小,什么都不懂,就被爸爸妈妈留在了这里,谁照顾她,她当时就跟谁亲近。
庄淳月凑过去,用温水沾湿帕子,轻柔地给女儿擦掉脸上的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