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他手臂收紧,将她抱入怀里,力道大到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他的手指强势地挤入她的指缝,严丝合缝地扣紧,不容她退缩。
手紧密交叠,两人的无名指上那对银色对戒相互依偎,在月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幽光。
赛伦德偏头,唇印在她的唇上,语气是偏执到极致的占有:
“月月,你也要爱我。”
日子一天天过去,桑竹月依然被赛伦德困在这座空荡荡的别墅里。
他不给她手机,将她与外界的所有联系全部切断。到后来,她自己也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偶尔会有佣人来家里打扫卫生,桑竹月想要找她们偷偷询问些问题,却没有人敢回答她。
桑竹月崩溃到不行,在再一次被赛伦德压在阳台掠夺后,她没有哭闹,也没有争吵,只是沉默地来到射击室。
“砰!”
“砰砰砰!”
“砰——!”
她疯了似的开枪,一时间,射击室内只剩下震耳欲聋的枪声。
还是不过瘾。
她又拿起一把步枪,对着靶子就是一阵扫射,眼底的温度越来越低。
她把靶子当成赛伦德。
可这样依然无法泄愤。
很快,弹匣打空。
步枪发出空响。
桑竹月看也没看,随手将昂贵的步枪丢在地上,这是赛伦德最喜欢的一把,她故意的。
金属撞击地面发出巨大的声响,桑竹月也丝毫不在意。之后,她又回到了自己房间。
一股无处发泄的怨气始终卡在胸腔,不上不下,堵得她呼吸困难。
她坐到书桌前,随手抓起一本书强迫自己阅读,但眼前的字母根本无法进入大脑。
这一刻,她从未如此讨厌英文。
终于,耐心耗尽。
“哗啦——!”
她猛地一挥手臂,将书桌上所有的东西全部扫落到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一片狼藉。
距离多伦多大学开学的时间越来越近,她到现在还被关在纽约。
怎么办?她到底该怎么办?
桑竹月垂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凌乱的地面,她缓缓跪坐在地上,双臂抱紧自己,将脸埋进膝盖,压抑已久的泪水终于决堤,无声地汹涌而出,肩膀剧烈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