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面无表情地盯着她,指腹轻轻擦过她眼尾,眸底满是偏执的占有欲。
“你永远都逃不掉。”
……
一觉睡醒,等桑竹月再度睁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一阵阵晕眩感袭来。桑竹月花了一点时间,才勉强聚焦视线,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血液冰凉。
头顶上方,竟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照出她和下方铺着深色丝绸的宽大被子。
这不是在飞机上!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都被束缚住,根本动弹不得。
恐慌涌遍全身。
这时,她才发觉身上的异样。
原先的衣服早已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轻纱,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几乎什么也遮掩不住。
随着她的挣扎,轻纱缓缓滑落至肩头,露出其下完全赤裸的、白皙柔嫩的肌肤,在深色床单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屈辱。
“咔哒。”
一声轻响,似乎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
桑竹月身体一颤,绝望地循声望去。
只见赛伦德出现在门口。
他似乎是刚沐浴过,发梢还带着些许湿意,几缕不羁地垂落在额前,换了一身深色的丝质家居服,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窒息的沉默过后,赛伦德终于说话了,他问:“醒了?”
下一秒,他不紧不慢地朝她走来。
看着他步步紧逼,桑竹月手脚冰凉,声音发颤:“这是哪里?你要干什么?”
“纽约。”
赛伦德忽然笑了下,眼神森冷,缓缓吐出两个字:“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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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女主转学的学校我改了一下,本来是哈佛大学,我改成了加拿大的多伦多大学
“你别过来!”桑竹月的声音因恐惧而尖利,身体不由自主地后缩,却被绳子狠狠勒回原处。
顷刻间,细嫩的腕间立刻浮现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赛伦德恍若未闻,迈步逼近床沿,死死盯着她:“逃跑的时候,就该想到后果。”
说罢,他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落在她肩头,几秒后,缓慢向下游移,所过之处激起细密的战栗。
他轻而易举地挑开那层毫无用处的薄纱。柔软的布料拂过肌肤,带来痒意,最终彻底委顿于床榻。
桑竹月被迫仰躺着,天花板的镜面清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全身肌肤无助地暴露在冰冷空气里,白得晃眼,在黑绸的衬托下形成强烈视觉冲击。
桑竹月倒抽一口凉气,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