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那我说。”他顿了顿,“现在,再陪我做一次。”
桑竹月不安地在他怀里扭了一下,挣扎着要下去:“你刚才在车里还没够吗?”
这到底是什么人?
一天天的,不会累吗?
赛伦德微扬了下眉,垂眸睨着她,故意道:“抱歉啊,真没够。”
卧室的门被他用肩膀顶开,进入浴室,他将她放入浴缸。
赛伦德高大的身躯站在浴缸外,两手撑在边缘,俯身逼近。头顶的灯光在他身后勾勒出模糊的光晕,逆着光,落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赛伦德唇角弯起,顽劣道:“有点爽,没过瘾。”
说罢,他不再理会桑竹月错愕又羞愤的目光,自顾自地拧开水龙头。
水流迅速漫过浴缸底部,打湿了桑竹月的裙摆,氤氲的热气在浴室内弥漫。
他慢条斯理地褪去自己的衣服,迈开长腿,跨入了逐渐盈满的浴缸之中。
水流激荡,又渐渐平息。
从水汽氤氲的浴室,到柔软的大床,最后到夜风微拂的露天阳台,他不知餍足地探索索取,而她只能无力地攀附跟随。
直到窗外天色完全暗沉,都市华灯逐一亮起,一切才归于平静。
结束后,桑竹月精疲力尽,拖着酸软的身体,赤脚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白皙的皮肤上满是星星点点、暧昧的痕迹,从脖颈一路蔓延,无声诉说着方才的疯狂与失控。
桑竹月静静地看了几秒,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握着水龙头的手指微收紧,隐隐颤抖着。
快了,再忍忍。
她在心中一遍遍地安慰自己。
等这学期结束,一切就结束了。她就能彻底地、永远地摆脱他,摆脱这一切。
镜中的她,眼底悄然掠过一丝决绝的微光。
……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桑竹月表现得异常听话,赛伦德想做什么,她都温顺依从,没有多加反抗。
每一天,她都在心里倒数着离开的日子。
终于,放暑假的那一天到来了
机场大厅内,人流熙攘。
桑竹月站在赛伦德面前,强压住心底的兴奋,面上不显,生怕被对方看出端倪。
“时间差不多了。”她看了一眼巨大的航班信息屏,声音平稳。
她计划先以暑假回国为理由,顺利离开美国。之后等开学时,再神不知鬼不觉地转道前往加拿大,彻底消失。
不出意外的话,或许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美国这片土地了。
赛伦德并未起疑。
他最后恋恋不舍地抱住她,低下头埋入她颈窝,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