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竹月被他的话刺激到,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大哭起来:“你这个混蛋!”
她不要怀孕,更不要怀他的孩子。
赛伦德却一脸无辜:“你不舒服吗?”
“明明我到,你马上也到了。”
一些记忆在脑海里飞闪而过,桑竹月叫着就要去咬他肩膀发泄:“闭嘴!你给我闭嘴!”
“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
“给我闭嘴!”
赛伦德偏偏不如她意:“瞧,你又口是心非。”他用手捏了捏她耳垂,“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喜欢就要说出来。”
“不然我怎么知道什么能让你快乐?”
桑竹月用力摇着头,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想要将他的声音隔绝在外。
可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与身体深处残留的战栗感交织在一起,令她羞愤难当。
与此同时,更汹涌而来的是恐惧。她不敢去想怀孕的后果。
绝对不可以。
眼泪决堤般涌出,她哭得浑身发抖,蜷缩起来,语无伦次道:“我不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讨厌你……你每次都这样……”
见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眼泪大颗大颗砸落,赛伦德先前那点逗弄心思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试着去抱她,声音放软:“别哭了。”
可桑竹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恐惧里,根本听不进任何安慰。无论他说什么,她都只是哭。
赛伦德是真的没了办法,他叹了口气,终于收起所有戏谑,手捧她的脸颊,强迫她抬起脸看着自己:“别哭了,我逗你玩的。”
桑竹月的哭声猛地一噎,上气不接下气地问:“什么意思?”
“我结扎了。”他直视着她的眼睛,眉眼间多了些认真。
“我不信,”桑竹月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你肯定又骗我。”
他有过太多前科,她不敢再轻易相信。
“没骗你,真的。”赛伦德的指腹揩去她滚落的泪珠。
他看着她哭红肿的眼睛,语气里多了一丝疼惜和无奈,低声叹道:“怎么天天哭,嗯?”
“还不是因为你。”桑竹月没缓过来,还在抽噎着。
她顿了顿,又不确定地问了一遍:“你真的结扎了?”
“嗯。”赛伦德点头。
“为什么?”桑竹月没想通。
“我早说了啊,”赛伦德忽地一笑,“戴套不舒服,不想戴。”
桑竹月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微扯了下唇角:“是吗?”她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赛伦德见好就收,不敢再逗她了,他用手又揉了揉她肚子,低声道:“戴套不保险。”
“我家宝宝自己都还小,怎么能怀宝宝?”
他确实想要一个和她的孩子,但她体弱多病,年龄又小。
两人性事频繁,他怕出现意外怀孕,会对她身体造成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