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参加庆功宴吗?”斯黛拉挽着莱恩的手臂,问桑竹月。
“我还有事,今晚去不了了。”
斯黛拉:“那好吧,我们这边现在准备出发了。”
桑竹月:“好。”她朝在场几人挥了挥手,“那我先走了。”
“okay”
桑竹月从位置上起身,跟随其他人离场。她看了眼时间,刚好赛伦德下课了。
两人约好在停车场碰面,一起回公寓。
站在黑色迈巴赫前,桑竹月伸手拉开车门,正要坐上后座,突然一只有力的手臂拽住她的手腕,用力。
桑竹月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径直摔入车内。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她跌入了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
熟悉的、带着冷冽气息的味道瞬间将她严密包裹起来。
“你有病吗?”桑竹月惊魂未定地抬头,正对上赛伦德那双晦暗的眼眸。
赛伦德一手攥着她手腕,另一只手环在她的腰后,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身上。
男生低头看着她,身后的光线落下,在他深邃的眼窝处蓄出淡淡的影,情绪莫辨。
桑竹月被他看得身体发软,胆怯地想要移开视线,却被赛伦德掐住下巴,被迫与他对视。
“玩得开心吗?”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什么波澜。
但桑竹月却莫名感到一丝寒意。
显然,他已经知道刚才体育场发生的一切了。
“看来是玩得很开心了。”赛伦德垂眼淡睨着她,唇角勾起弧度。
下午的好心情一扫而空,见到赛伦德这副样子,桑竹月就来气,她有意怼他:“对啊,橄榄球赛这么精彩,当然开心。”
“很好。”
赛伦德脸上的笑意敛去,眼底不见温度,周身只剩下彻骨的寒气。
“我是不是说过,离其他男生远点?”他问。
桑竹月倔强地咬唇,不肯回答。
“别挑战我的耐心。”赛伦德说着,用指腹重重擦过她的下唇,视线落在那抹嫣红,眸色渐沉。
说罢,他猛地将她翻了个身,压在车后座上。
迈巴赫后排宽敞,不论干什么,空间都绰绰有余。早在桑竹月上车前,赛伦德就已经将隔板打开,因此驾驶位的司机什么也不知情。
不给桑竹月任何反应的时间,赛伦德发狠地咬着她的唇,一只手粗暴地探入她衣摆,指尖抚上她腰间的肌肤,在敏感的腰眼处时轻时重地揉捏着。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尾椎骨蔓延开,似电流过境,桑竹月惊喘一声,挣扎起来:“赛伦德!你干什么!这是车里!”
“现在知道怕了?”赛伦德冷笑一声,“刚才不是玩得很开心?”
他低头,微凉的唇沿着颈线向下,近乎啃咬地吻上她的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与此同时,手探入裙摆,惩罚意味浓重:“昨晚在车里没做成,今天补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