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东子,他在咱部队的成绩有目共睹,前途一片光明,那别人抓不住把柄,万一就拿这个做筏子,岂不是得不偿失。”
“您说的对。”连与青低着头,小声说:“这几天我都在反省,确实太冲动了,老孟,我之前……我爸妈惯我,所以脾气不太好,以后会慢慢改的,给大家添麻烦了。”
她那双眼睛无比真诚,“是不是吓到大家了,要不我买点水果糖果给大家赔礼道歉吧?”
孟青海摆摆手,“不用不用,下次别冲动就成。”
连与青从孟青海办公室出来,脸色说不上好看,孟青海这老狐狸恩威并施,以后就算遇上再憋屈的事,都不能用打架发疯这一套来解决了。
再惊天动地的打架也被大家淡忘了,但连与青似乎……被孤立了。
表现在她偶尔下楼乘凉,那些妇女会把孩子拽回家,或者楼梯上碰见,别人会停下来让她先走。
唯二还理她的也就许秋红和蔡桂芬了,
许秋红作为孟青海的妻子,不可能孤立任何人,至于蔡桂芬,她是农村来的,那村里大老娘们一言不合就撕吧的不在少数,连与青这甩几个巴掌算啥。
蔡桂芬说:“程薇薇的眼睛都快粘男人身上了,这要是俺,俺也得打她个半死。”
连与青是不是应该高兴这时候还有个坚定支持者。
当然她本来也不和家属院的人来往,被孤立好像也不痛不痒。
很快,孟青海开了个班,让家属院所有家属都去,主题是提高军人家属思想觉悟。
这不变相地劝大家别打架嘛!
第一节课是孟青海上的,他口口声声说家属的行为会影响军人,在座的军嫂都是靠丈夫的工资生活的,谁还敢轻举妄动。
后面几堂课孟青海请了其他军区的模范军嫂来以身试法,怎么说呢,在连与青看来,这些嫂子舍己为人甘愿奉献的精神值得敬佩,但她做不到。
所以也就听听罢了。
因为没人和她坐在一起,连与青每次都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反倒是程薇薇,人缘一直不错,每次上课簇拥在人群中,交头接耳聊天。
课程不算长,一共五堂课,结束之后,连与青继续窝在家里。
直到这天,有个小孩敲响她家门,那小孩说:“连婶婶,小程老师约你去办公楼。”
程薇薇是真疯!
“不去。”连与青果断拒绝,她手抓着门框,笑眯眯地说:“小朋友,你去告诉她,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程薇薇真是不死心,一连换了好几个不同的小孩来敲门,后面她干脆连门都不开了。
小孩子敲了很久的门也没人开,就失去耐心跑了,后来程薇薇似乎放弃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连与青说起这个事,还洋洋得意,“按照套路,我要是去了,绝对扣个屎盆子到我头上,栽赃嫁祸,我才不会去呢。”
魏东也赞同她不去,不为别的,连与青再打架,老孟可得好好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