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狂风中微微摇晃,陈悍声却把方向盘握得极稳,换挡、提速、避让路边被吹落的杂物,动作行云流水。
直到那辆越野车稳稳地拐进特行科分部的大门,被岗亭的探照灯照亮,陈悍声才彻底松了口气。
他没有立刻跟进去,而是在门外停了片刻,看着沈错的车消失在停车场的方向,确认周围没有异常,才打转方向盘,驶入侧门的地下车库。
车刚停稳,陈悍声就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大步流星地冲向电梯。
随着电梯上升的数字不断跳动,陈悍声手指无意识地蜷起。
“叮——”的一声,电梯门刚开一条缝,他就侧身挤了出去,结果却在下一秒和一个人意外的撞在一起。
“哎呦?!”
“咚!”
保温杯咕噜噜滚到墙角,一口未动的太平猴魁撒了一地。
沈错被陈悍声压着,后脑勺重重磕在墙上,疼得他忍不住吸气。
你是不是喜欢我?
冲击力让陈悍声整个人都压在了沈错身上。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几乎没有空隙。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却因为力道太急,反而把人按得更紧了。
小腹相贴的地方传来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轮廓。
巧合的是,大腿不偏不倚地正正好插在沈错两腿之间,以一个格外亲昵的姿势将人牢牢困在怀里和墙壁之间。
沈错因为后脑勺重重撞在墙上,疼得眼前发黑,根本没有意识到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已为‘零’。
陈悍声听到沈错的痛呼声后,心疼地赶忙去摸对方的头:“沈总!您怎么样?撞哪儿了?疼不疼?”
结果在触到沈错后脑勺上的那个肿包时,当场绿了一张脸,也来不及考虑什么规矩,一把将沈错打横抱了起来。
沈错猝不及防,下意识地搂住陈悍声的脖子。
这姿势太过暧昧,他能清晰的闻到陈悍声身上淡淡的硝烟味混着风沙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狼族特有的冷冽味道,萦绕在鼻尖,让心跳没理由的漏了一拍。
陈悍声抱着人大步冲进办公室,动作异常稳当。
他把沈错放在沙发上,转身就往茶水间冲,片刻后拿着冰块和毛巾跑回来,小心翼翼地敷在沈错后脑勺的肿包上。
“轻点……”沈错疼得皱眉,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陈悍声连忙放柔力道,指腹轻轻按着毛巾,视线死死盯着那个肿包,心疼得像被针扎一样。
等沈错缓过那阵尖锐的疼,才抬眼看向头顶上的冒失鬼,眼神里带着烦躁的火气:“你冒冒失失地冲过来干什么?赶着去投胎?”
陈悍声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回答道:“我来巡逻。”
“撒谎!”沈错瞪他,“今天的巡逻排班表我看过,根本轮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