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没叫司机,他自己开车。刚在驾驶座坐稳,系好安全带,手机在手边轻轻一震。他瞥了一眼——
【东厂厂公:是在叫你。】
叫他?叫他什么?
裴言修愣了半秒,目光扫过自己下午发出去的那个孤零零的“1”,又落回柏停回复的“0”上,脑子里那根弦“啪”地一声接上了。
……好。很好。
工作到这个点,他本来已经身心俱疲。柏停倒是做了件好事,瞬间裴言修就觉得全身都有劲了——疲惫全化成了怒火。
他咬牙切齿地打字:【柏总又想被意大利炮轰了是吧?】
许是他的威胁奏了效,柏停那头安分了一点,半晌回过来一句:
【找我什么事?】
裴言修余怒未消,把柏停前几天的原话还给他:“柏总也是贵人多忘事~”
怕文字诠释不出他的阴阳怪气,裴言修特意发的语音。
“这周kpi还做不做?不做提前说一声,免得到时候你倒打一耙说我违约。”
这个时间已经过了晚高峰,裴言修回家没怎么堵,甩着钥匙上楼。客厅里太安静,他随手调了部综艺,又洗了点水果,摊进懒人沙发里,慢悠悠地点开柏停的消息。
【东厂厂公:周六有空吗?】
裴言修挑了挑眉,心道,姓柏的这回倒是上道。这么想着,回过去的话却半点没肯落下风:【没、空】
【东厂厂公:没空的话发个你会停留的地址给我,我去找你。】
“嘁。”
想到白天万理跟他说的,裴言修心头一动,发道:【我去gay吧,你也来吗?】
这句话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甫一发出去,柏停那边半晌没回话。
想到对方吃瘪的样子,裴言修心情大好,捻了颗阳光玫瑰嚼。果然,他就知道,直男都受不……
【东厂厂公:如果裴总有约p时被人旁观的爱好,我不介意配合。】
裴言修:????
刚刚什么玩意儿从他眼前划过去了???
约p……旁观……
裴言修一阵恶寒,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才缓缓眨了下眼,依旧不敢置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心下不管多炸裂,裴言修面上是半点不肯认输。他舔了舔后槽牙,回道:【那柏总还真是忍辱负重】
柏停:【你知道就好。】
裴言修:“……”
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决定不再回任何消息。
跟神经病较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