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房间,岑述白把今晚要用到的东西都整理出来。
天气冷,岑述白怕她生病,催她去洗个热水澡。
迟昭却窝在沙发里不动。
她一直都看那张照片。
那时的岑述白相较于现在更为清瘦,穿着白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左手腕骨上简约手表。
他戴着眼镜,额前的头发略长,手边放着笔记本和钢笔,他坐在实验仪器面前,正低头调整设备参数。
看起来是对每一个细节都尽在掌握,禁欲感十足的人,有种“生人勿近”的性感。
迟昭脑子里一些旖旎晦涩的画面不断攻击她的脑子。
压抑喘息的岑述白,全身紧绷的岑述白,大汗淋漓的岑述白…她很难把她熟知的岑述白和严谨的学霸形象联系到一起。
岑述白在她身边半蹲下:“怎么了?”
迟昭透过眼前岑述白的脸,回溯着认识他以来岑述白的样子。
其实最开始的岑述白跟许安凯描述的很像。
后来,好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他变得丰富起来。
直到今天,她来到他学习生活过的地方,认识到不一样的岑述白,迟昭对岑述白的认知出现了错乱。
迟昭环住他的腰,埋进他胸膛:“怎么办?突然有一种亵渎了高岭之花的感觉。”
◎欢迎光临◎
岑述白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迟昭脑子里在想什么。
她好不容易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过分,岑述白干脆趁机讨要点什么。
他气笑,捏了捏她的耳垂:“你亵渎我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迟昭下意识辩驳:“乱讲,什么时候?”
“主人是不是忘了小白。”
岑述白压低了声音,把主人两个字的音节发得迟缓又低沉,像是故意要挑起什么。
“还有昨天…”
迟昭急着澄清:“昨天是你自愿的,不能赖在我头上。”
“那还不是因为你想看?”
她想辩解的,却没有底气,蔫哒哒地说了句“好吧”。
“迟昭,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
“我…”
岑述白捧着她的脸,蛊惑般低语:“你要对我负责到底。”
迟昭轻笑:“这就赖上我了?”
“嗯。”
这嗯得也太理所当然了。
迟昭推到他,跨到他身上。
“跟着我可以,但是小狗要懂得营业,讨主人欢心。”
“什么叫营业?”岑述白的手自动定位到她的腰,“像昨晚那样?”
迟昭狡黠地笑:“是,但不止那样。”
岑述白敛眉不说话。
迟昭拍拍他的肩:“你好好考虑。”
她说着就要从他身上下来,岑述白握住她的膝盖,她就坐了回来。
“不用考虑。”他昂首给她回答,“欢迎光临。”
扶在她的脑后微微施加了一个向下的力,迟昭低头靠近,却在距离他嘴唇一公分的地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