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
“等你病好了再说吧。”
“好。”
只要有一丝希望,就足够了。
“你知道我现在想干嘛吗?”
“干嘛?”
“我想亲你。”
赵芙然一下涨红了脸,这不是还没在一起吗?
怎么就突然。
“你的脸都哭红了,所以我想亲你。”
他盯着她的眼眶说。
其实夏其树真的没想到她会哭,那只是他的一段经历,她想让她了解他,仅此而已。
她真的很柔软。
“咕咕——”
“是不是饿了?”
他问。
“嗯,我看你一直没回消息下课了我就立马赶过来了没吃晚饭。”
“我去给你做。”
他起身套衣服。
“我做吧要不。”
他是伤员啊。
“你忘了,我是练家子啊,就个感冒烧算什么,我小时候练武术磕碰也是常有的事。”
哦,他说错话了。
装的,都是装的。
赵芙然睨了他一眼“不准再骗我。”
“好,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赵芙然报了一串菜名。
“行,我去找围裙。”
她无聊打开手机左看右看。
最后实在是顶不住困意卧在沙上睡着了。
夏其树简单炒了两个菜,然后搞了个凉拌菜,饭也蒸好了,他解下围裙寻找女孩的踪影,却现赵芙然此刻已经睡着。
夏其树忍不住蹲下凑近她,他盯着那张嘴看了好久,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驱动下,轻轻吻了下去。
一开始是试探,很轻,只是机械化的唇唇相碰。
可是就连他自己都奇怪,赵芙然的嘴上难道是放了什么迷药,他无法控制住自己了,更加贪婪的伸出舌头试图撬开她的牙关。
成功了,他按住她的后脑勺更加用力,整个舌关将她的呼吸全部掠夺,此时饶是再熟睡的人都醒了。
从前她一直都是跟蔡晓贝嘲笑那些夸张言情小说里的男女主,作者的描写永远都是女主被男主吻醒。
只是她也算是经历了一遭,她在睡梦中就感觉到自己的嘴里有异物闯入,一开始她单纯当这个梦太真实了。
直到她的一呼一吸无法正常进行,于是她一睁眼就现男人的五官呈放大状,而两人的唇齿交融,少年正在她的嘴间用舌头大肆征战。
“嗯……哼”
她闷哼着推开夏其树,“你干嘛。”
“我控制不住。”
夏其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