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只喜欢聪明漂亮。”施以南指节敲击桌面低声说。
虽然像无意识脱口,但三人俱是一愣。
施以南喉结滚了滚,靠在座椅上说:“你们要怎么确认阿烈是幻想还是人格?还是观察?”
郑嘉英:“也不能全靠观察,目前这种情况下,要小心做一些引导。”
“怎么做?”
“不能直接告诉他阿烈不存在,侧面试探,循序渐进放出一点证据。我们要根据他的状态决定用什么方式告知他病情。”何岸文朝桌子上的信封努努嘴,“这封信,不然拆开看看?”
“私人信件是隐私。”
“但可能是揭开真相的最后一层窗户纸。”
“那也必须经过他同意。”
施以南把信封放进抽屉里。
你也认同我的审美嘛
何岸文两人走后,施以南又临时会见了叶杞风以前的部下周彦。
说来讽刺,他着手处理叶家生意这么久,都没有谁主动投诚,包括素来对叶杞坤不满的小阵营,也并不把他当成新靠山。
但昨晚宴会刚过,居然就有人登门,可见家族亲信盘虬的商业模式里,掌权人仍是顶梁柱,也可见马格的“表演”起到威慑效果。
周彦在崇圆黄金部做副总,虽无太多实权,但也算高层,向施以南透露了部分内部派别斗争情况以及崇圆的业务猫腻。
这些消息对施以南在撬动叶杞坤势力网上确实有些帮助,是以对周彦还算客气,比计划会见的时间长了一些。
周彦自然要提到跟着叶杞风的过往,施以南不动声色将话题引至叶恪母亲。
周彦叹道:“叶太是很与世无争的人,但在叶家那种地方,再善良也避免不了卷入家族斗争。不过也正是因为叶太和叶恪被绑架才引起叶家大清洗,杞风总才掌权。”
这件事在当时引起很大轰动,但对外的消息只有叶太太被绑架后遭撕票,并未提到叶恪。
想到叶恪退行时玩绕珠的状态,施以南细问绑架的事,周彦却说不出更多细节,只知道叶恪和母亲在回家的路上被绑,警方介入后消息就封锁了。
施以南也在让人查叶恪两岁时的重大变故,以满足郑嘉英要探寻叶恪创伤的要求。
只是发现连叶恪母亲完整遇害经过的资料都找不到。
周彦走后,他叫艾米和负责此事的律师。
律师:“这就是了,涉及未成年人的恶性事件,法院和警方不会披露细节,相关档案会封存。辩护律师也一定签了保密协议,我们才打听不到。”
施以南听到“恶性事件”时额角跳了跳,他伸手揉了一下,问律师怎么才能快速了解到全部案情。
律师说:“常规办法我跟艾米已经用过了,效果不太好。我想查阅办案相关材料是最快最全面的,不过不太容易。”
绑架发生在庆港,侦查也由庆港警方主导。
施以南便给那边的熟人打电话,对方倒是一口应承下来,让他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