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南絮同学的微笑在我看来很刺眼。
确实,过完明天,到下个星期五,每天都能在学校里看见她。
所以没什么可不舍的。
但是,我咬着嘴唇,想要呐喊,你就这么想我走吗。
沉默里,我看着她站了很久。
我希望南絮同学能说出我想听的话,比如,今天也让我去她的家里。
“冬雪?”
反正南絮同学就是这样,一点也不懂我。
“再见。”
像是赌气一样,我拿起车篮里的书包,走向这个阴暗的小楼。
我故意走的很慢。
叫住我,我在心里对她说。
回家不是我想要的,心情愉悦的时候我一点也不想回家。
一次就好,就这一次,无论南絮同学说什么我都会同意,仅此一次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情。
所以,叫住我,南絮同学。
“那,星期一见啦!”
没有挽留,身后的引擎声渐行渐远。
不舍,愉悦,悸动,烦闷也随之越来越小。
最后,只剩下了麻木。
脚步唤醒了楼道里的感应灯。没有向上,我走进了地下室。
我的家,在地下室。
钥匙插进生锈的锁孔,吱呀一声,我打开了这扇生锈的铁门。
10平的房间,只有一扇长方形的窗户可以放进月光。窗户底下,是一张木桌,左边就是一张铁床。入门右手姑且有个用着煤气的灶台以及一个洗碗池,房间也通了自来水。至于上厕所,只能去小区外的公共厕所了。
逼仄,阴暗,潮湿。
如果不勤于打扫,不过几天房间里就会织上蜘蛛网。
在床上躺下,我卸下头绳放在手中摸索,看着身边的库洛米,本来对一切已经麻木的心情多了些失落和惆怅,都怪南絮同学。
我抱住枕头,用拳头轻轻的打着。
一切都是南絮同学不好。
冬雪不会看向身边的我
“冬雪!外面有人找你。”
“受力分析啊,你先把受力分析画好然后用能量守恒就好了。”
一里在教我一道物理题时,我听见班上一个同学在叫冬雪的名字。
在学校里,除了我几乎没见到她和别人说过话,更不要说,有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