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逝的富察皇后也活的好好的,原本应该得天花早夭的七阿哥更是养的白白胖胖,乾隆金口玉言:“你就是朕赐给富察氏的福星!”
佟云舒:“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联姻
秋寧一邊覺得诧异,脑子却是迅速思索起努爾哈赤口中她的那位堂妹了。
叶赫家的姑娘长得俊俏,因此叶赫部?对?自家姑娘那也是待价而沽,每一个都必然要‘用’到点子上。
这几年联姻下来?,剩下没有成婚的也没几个了,其中最?符合的,也就?是伯父的遗腹女舒舒,她也是朱赫的親姑姑。
“莫非是伯父的幼女舒舒?”秋寧试探的问道。
努爾哈赤笑着点头:“正是她,她年纪也不小了,听说?已经二十三岁了,也该是成婚的年纪了。”
秋寧怎么听怎么覺得这话阴阳怪气,要知?道如今叶赫部?年纪最?大的未婚姑娘正是東哥,当年叶赫部?曾将東哥许配给努爾哈赤,但是后来?又?反悔了,如今東哥还是待字闺中,但是比她年纪还小的親姑姑却说?什么该是成婚的年纪了,这怎么听怎么覺得意有所指。
秋寧不知?道努爾哈赤是不是在暗示这件事,但是她只当自己没听懂,只是笑了笑道:“我嫁给大汗时,我这妹妹才三四岁,因而我也不大了解她,但是哥哥不是个糊涂的,既然要说?给大贝勒,想来?该是个好的。”
秋宁雖然不知?道哥哥的打算,但是也不会拆自家人的台,堂妹嫁给褚英,雖然辈分不对?,也算不上什么好婚,可是这个年代,又?能有什么好婚呢?秋宁想着,哪怕日后褚英完蛋了,只要有自己在,堂妹的日子就?差不了。
努尔哈赤见秋宁这般说?,又?忍不住笑了:“你倒是举贤不避親。”
秋宁抿唇一笑:“妾身自是有什么就?说?什么。”
努尔哈赤叹了口气:“你哥哥倒是一片好心,只是如今大贝勒却还未走出?丧妻之痛,整日里郁郁沉沉的,这事儿还是先放一放,就?算要续弦,也等明?年再说?吧。”
秋宁看得出?来?努尔哈赤心里是同意这门婚事的,但是不想立刻就?定下,看来?他还是有些考量其他的心思在的。
因此秋宁便也不再多讲,只笑道:“大贝勒重?情,是不该这般着急。”
努尔哈赤见秋宁并不歪缠,心中倒是有些惊讶,要知?道但凡是个人,便有私心,便是他最?爱的阿巴亥,也有为自己母族求得好處的想法,可是孟古哲哲这个人却是奇怪,从没又?求过什么好處,也从未帮着自己母族说?过什么好话。
与这样的人相處当然轻松,但是同时也覺得这样的人有些不大真实,让他颇有几分琢磨不定。
“你是个心宽的,我倒是羡慕你。”
秋宁察觉出?了努尔哈赤的试探,也不着急,抬手?给努尔哈赤斟了一碗酸梅汤,柔声道:“妾身只知?道各人都有各人的命数,强求不得,懂得这个道理,这人世?间许多事情便也算不得事了。”
努尔哈赤听完忍不住感慨:“你这个道理虽然簡单,但是做起来?却难,你竟是个有佛性的。”
秋宁笑着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我这样的俗人,可不敢冒犯佛祖。”
努尔哈赤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日中午,努尔哈赤在秋宁院里喝完了一大壶的酸梅汤,还陪着秋宁一起用了午饭。
走前还嘱咐秋宁:“你这个酸梅汤做得好,你日后要是再做,可记得也给我做一份。”
秋宁笑着让人将方子取了出?来?,直接奉上:“既然大汗爱喝,也是这方子的福分了。”
努尔哈赤见她行事大方,竟也不借机邀宠,心中更觉有趣,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孟古哲哲是这样一个有趣之人。
“好,方子我收下了。”他接过酸梅汤的方子,转身大步离开。
秋宁看着他的身影走远,心中也算松了口气。
努尔哈赤这人看着粗疏,其实行事却是很有章法的,和他相处,可不能太过放松,需得处处小心才行,今日这一番念唱作打,可耗费了她不少心力。
秋宁再没功夫出?去散步了,回?了院子便直接歇下了。
不过等她醒来?之后,她却发现努尔哈赤竟也是个礼尚往来?的人,自己送了她一个方子,他竟也回?了许多东西?,在屋子里摆了一地?,全都是金銀玉器,看着只觉得晃眼睛。
布尼雅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这对?于性格冷清的她来?说?,已经是了不得的事儿了。
“大汗刚刚让人赐下来?的,都是好东西?呢,许多都是今年南邊来?的新花样,大福晋那边只怕都没有这样成色的。”
秋宁嘴角抽了抽。
“行了,都收起来?吧,包子有肉不在褶儿上,咱们?该低调就?低调,可别犯了众怒。”秋宁叮嘱了一句,同时心里也嘀咕,没想到一个现代随处可见的酸梅汤方子这么值钱,早知?道当时多记几个做饭小妙招了。
布尼雅笑着点头:“您就?放心吧,奴才早就吩咐底下不让她们乱说了。”
秋宁自然是相信布尼雅的能力的,不过看着这么些金銀玉器,秋宁心里也是十分喜欢的,最?后让布尼雅留了一个不那么打眼的头面,明?儿用来?装扮,其他的先缓一缓,等过段时间再说?。
不过不管秋宁多谨慎,努尔哈赤这一招还是太过打眼了,各处的视线都聚集在了秋宁身上,每个人都在猜测,孟古福晋到底做了什么,得了大汗的青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