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努尔哈赤不是蠢货,或许昨晚上头的时候他没什么感觉,但是等今早清醒之后,他便?察觉出了异样。
他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他自己最清楚,哪怕是年轻时最意乱情迷的时候,他都没有那般控制不住自己,更何况如今呢?
因此他心中认定,阿巴亥绝对是给自己使了什么手?段。
想着昨天的所有行为,努尔哈赤立刻将目标定在了熏香上。
那熏香果然有问题,自己当时其实就?有所怀疑,但是既然阿巴亥自己都沉浸在熏香之中,那他便?也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
只可惜,到底是马失前蹄了。
努尔哈赤火气?很大,也顾不得丢不丢人了,一回到住处,立刻让人传李大夫过来。
李大夫是平日?里便?负责他身体?健康的大夫,也是他最信任的大夫。
因为努尔哈赤叫的急,李大夫也是一路小跑着过来的。
等进?了屋子给努尔哈赤诊了脉,李大夫却是有些迟疑了:“大汗,您的身体?并无异样啊,就?是火气?有些旺。”
努尔哈赤蹙眉,那药对自己的身体?竟无影响吗?
他也不顾什么脸面了,半明半暗的把?自己有可能中了春药的事情说了。
李大夫听完也是老脸一红,许久才小声道:“用些许助兴的药,对身体?当是无碍的,我?观大汗脉象,想来那药也不是什么虎狼之药,药性当是比较温和,只是到底还是药,大汗如今年纪也大了,日?后能不用便?不用了吧。”
努尔哈赤这才松了口气?:“多谢李大夫了,你的话我?也记下了,今日?之事不要外传。”
李大夫立刻应下,便?是给他八个胆子,他也不敢外传啊,大汗这话还是多余了。
等排除了隐患,努尔哈赤这才开始深思这件事。
看来自己之前的动静,应当是真的吓到了阿巴亥了,竟然能病急乱投医到这个地步。
努尔哈赤冷嗤一声,眸色越发阴沉了。
悲喜
自从这次的事情之?后,努尔哈赤待阿巴亥是越发冷淡了,一连一个多月,竟是连阿巴亥看都没看一眼。
秋寧这会儿?也察觉到了这个这个问题,一时间?有些诧异。
她把负责打探消息的吉兰叫了过来?。
“这段时间?大汗可是一次都没召见过阿巴亥?”秋寧一时间?对?自己的记忆力竟有些不自信了。
吉兰对?这事儿?可记得真真的,立刻道:“自打过完年宠幸过一次,便再没有见过了,福晉,您说?阿巴亥福晉是不是失宠了啊?”
秋寧听到这话都觉得有些恍惚了,这可能吗?
历史上阿巴亥给努尔哈赤戴了帽子努尔哈赤都原谅她了,怎么现在无缘无故的就失宠了呢?
嗯,或许也不是无缘无故,估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
她顿了顿又问到:“那这段时间?阿巴亥院里可有什么动静吗?”
听自家福晉问起这个,吉兰倒是迟疑了片刻,仔细想了想,这才道:“这段时间?倒是安静,但是过年那会儿?,我记得阿巴亥福晉院里的那个巫女倒是进进出出很忙碌的样子。
只是她到底是阿巴亥福晋跟前?伺候的人,进出也都是奉的主子的令,我们也不能搜她的身,因此并不知道她是否夹带了什么,但是……”
说?到这儿?吉兰有些迟疑。
“都这时候了,就不必顾虑了,直接说?便是了。”秋寧催促道。
吉兰这才有些犹豫的张了口:“我听守门的婆子说?,那巫女身上仿佛有什么藥味,她还和我说?,只怕是病了,出去买藥呢。这话都是婆子闲聊时说?起的,我也不知真假,因此也就没和您说?。”吉兰看着有些不自在。
秋宁听到这话蹙起了眉,有藥味,按理?来?说?院里的大夫可比外头的要好得多,那个巫女是阿巴亥身边伺候的人,想要看病,院里哪个大夫又能指使不动呢?又何必舍近求远?
除非,除非那药来?历不明,另有他用。
秋宁到底是看过了许多宫斗剧的人,只这个一个猜测,便生?出无数个想法,心中一下子清明了许多。
若是果真如此,那努尔哈赤最?近的动向倒是可以理?解了,若是阿巴亥真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药,以努尔哈赤的控制欲,他是绝对?无法忍受的。
就是不知道,阿巴亥这番动作,到底能不能达成自己的目的了。
秋宁这会儿?揣测良多,但是阿巴亥这边却是热闹的紧,她此时早就没工夫去想这段时间?努尔哈赤对?自己的冷待,她现在正趴在塌边,一阵阵反胃呕吐。
而她身边伺候的人,看着她这幅惨兮兮的样子,却并不担心,反而各个面怀喜色。
“福晋,您如此都好几天了,奴才看着,必然是有喜了。”琪娜笑意盈盈的说?到。
阿巴亥虽然身上難受,但是面上也是高兴的紧,她苍白着臉点头:“如今只怕还不稳,先不要透露出去,过几天再去请太医过来?诊脉。”
塔尔瑪此时则是安静的跪在一旁给阿巴亥诊脉,许久才松开了手:“或许是奴才医术不精,或许是时日?还太浅,奴才只觉脉象还是有些若有若无,再多等几日?是对?的,否则到时万一大夫也拿不準,倒是叫这好消息也蒙了尘。”
阿巴亥面上闪过一丝担忧,低声道:“会不会是那坐胎药太伤身,这才脉象太浅?”
塔尔瑪摇了摇头:“以前?并未出现过这种情况,福晋不要着急,才一个月出头,脉象浅是正常的,您如今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