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我告诉你,不管你是谁,在村子里动手杀人就是找死!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木叶村!火影的眼皮底下!你杀了这么多人,明天一早全村追杀你,你跑得掉吗?你有几条命够死的!”
她说着,气势汹汹地往前迈了一步。
那一步迈出去,心里的虚劲儿又散了几分,她干脆又迈了一步。
“把你的面具摘下来,我倒要看看,你是哪个村子的!”
战胜恐惧最好的方法就是看清楚恐惧。
那男人终于动了。
他歪了歪头,那只眼睛在面具的圆孔里眨了眨。
“你们是谁?”他问。
声音闷闷的,从面具后面传出来,听不出年纪,不过神久夜总觉得那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神久夜的火气更加旺盛了。
“你管我们是谁!我先问你的!你谁啊!”
男人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叹了口气。
那口气很轻,但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是无聊,又像是失望。
“算了。”他无所谓地说,“既然撞见了,那就一起杀了吧。”
话音落下,他动了。
快得不可思议。
波风水门一把拉过神久夜,带着她往后退。一道寒光从他们刚才站的位置掠过,斩在警备队大门的石柱上。
“咔嚓”一声。
石柱断了。
断口光滑得像刚被切下来的豆腐。
神久夜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男人已经再次欺身而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锁链连着的手里剑,锁链在血色的月光里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朝他们卷来。
波风水门没有退。
他松开神久夜,反手抽出苦无。
锁链裹挟着破空声袭来,他没有硬接,而是将手中的苦无用力掷出。
那苦无飞行的轨迹诡异——不是朝着男人去的,而是偏了半寸,钉在他身后的地面上。
男人愣了一下。
下一瞬,波风水门消失了。
血色的天幕下,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从原地消失,又在苦无坠落处出现。他出现在男人身后,手中的另一把苦无已经扬起,直取后心。
太快了。
快得几乎无法反应。
就在神久夜以为胜负已定的时候,意外再次发生。
波风水门的苦无划过男人的后心——没有阻隔,没有血,什么都没有。刀刃像是划过空气,划过不存在的东西。
那男人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变得透明。
不,不是透明。是虚无。
他被月光穿透,像是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他站在那里,却又不在那里。
波风水门的眼睑微微一颤。
然后那男人的身体又恢复了实体。
他转过身,看着波风水门,面具上的那只眼睛瞪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