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胖胖的,摞在小竹笼里,每个都有拳头大。皮儿喧软,冒着热气,顶上捏着细细的褶子。神久夜伸手去拿,被烫了一下,飞快地缩回手,捏住耳垂。
波风水门笑了一下,拿筷子夹起一个,放在她面前的小碟里。
“慢点,烫。”
神久夜吹了吹,咬了一口。
皮儿甜甜的,软软的,里面的叉烧馅儿咸中带甜,肉汁渗进包子皮里,烫得她直哈气,又舍不得吐。
“好吃。”她含含糊糊地说。
他点点头,自己也拿起一个。
“为什么要喝热牛奶啊。”神久夜咽下空中的食物好奇问道。
波风水门正在撕开牛奶的纸口,闻言头也不抬地回道:“当然是因为可以长高。”
他们也才十几岁,还能长呢!
唔……为了长高而多喝牛奶的水门,看起来也很可爱。
神久夜从善如流地接受了这个说法。
吃完早饭,两个人继续在街上走。
没有目的,就是走。牵着手,慢慢走。
太阳越升越高,街道上越来越热闹。路过杂货铺的时候,波风水门停下来,买了两颗金平糖。一颗塞给她,一颗自己剥开,含在嘴里。
神久夜含着糖,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你吃糖?”
“嗯。”他说,“小时候会吃,后来没怎么吃了。”
她想了想,没说话,只是把糖从左边换到右边。
走着走着,路过旗木老宅。
那栋宅子还是老样子,灰墙黑瓦,门口的松树长得更高了。
她抬头,往里面看去。随后轻声说道:“朔茂还是死了啊。”
波风水门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村子好像没什么变化,但又好像全都变了。
风景还是那个风景,人却不再是那些人。
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把影子拖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走到村子中央的时候,神久夜忽然停下来。
“水门。”
“嗯?”
“你说那个戴面具的,现在在干嘛?”
波风水门想了想,回道:“可能在等死。”
神久夜呆滞了两秒,然后笑出了声。
波风水门看着她笑,也跟着笑。
笑了好一会儿,她才直起身,擦了擦眼角。
“走吧。”她说,“该去找他了。”
标记位于村子的北边方向,但他们一直跑一直跑,最后竟然出了火之国,直奔着铁之国去了。
终于,当波风水门说快到了的时候,神久夜扶着树喘了口气。
“突然就觉得飞雷神不香了。”她喟叹道,“好想学习这个宇智波的写轮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