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哭啊……”她的声音软下来,“我不是在骂你,我就是……就是……”
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继续抽噎。
“是我不对,”她继续说,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我应该早点告诉你我还活着,我不该让你担心这么久……”
抽噎声小了一点。
“下次不会了,”她拍着他的背,“下次我不管在哪,第一时间告诉你。”
抽噎声渐渐停了。
但脸还埋在她颈窝里,不肯抬起来。
神久夜低头看了一眼,只能看见一颗金色的脑袋。
“行了行了,”她嘟囔着,“不哭了啊,多大点事……”
神久夜等了等,又等了等。
那颗脑袋还是埋在她颈窝里,纹丝不动。
“水门?”
“……嗯。”闷闷的一声,带着浓浓的鼻音。
“还哭呢?”
他没回答,但肩膀又开始抖了。
神久夜深吸一口气。
哄不好了是吧。
她也不说话了,直接抬起手,捧住他那颗金色的脑袋,把他的脸从自己颈窝里挖出来。
他被迫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昏暗的房间里,她看见他哭得脸上乱七八糟。大概是知道自己现在不好看,所以他的目光有些躲闪。
神久夜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那点无奈忽然就散了。
她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然后她退开一点,看着他。
波风水门愣住了。
那双蓝眼睛里的水光还在,但焦点变了,他定
定地看着她,一动不动。
神久夜歪了歪头,笑道:“还哭吗?”
他摇摇头。
她又凑过去,又亲了一口。
这一次久一点,她的唇瓣温柔地摩挲着他的,直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然后神久夜退开,狡黠问道:“还哭吗?”
他呆呆地再次摇头。
神久夜捧着他的脸,拇指蹭过他眼角还没干的泪痕。
下一秒,她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轻轻的触碰。她伸出舌尖,描摹他的唇线。
从左边到右边,从上唇到下唇。那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微微发颤,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他慢慢地,张开了一点缝隙,欲拒还迎。
神久夜也不客气,直接不打招呼地长驱直入。她不会那么多技巧,只是生涩地学习他,缠住他的舌尖,扫荡着他最柔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