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弟,将这些给我吧,你和你的同窗聊聊去。”
钟锦书就很感慨:这个时代的同学年龄相差真的好远。
眼前的年青人少说也有十七八了吧,自家阿弟站他面前像小孩。
“无妨,我给送到后厨吧。”
钟锦文才不会让阿姐一个人拿这么多东西呢。
“李兄失陪了。”
“无妨无妨,在下也正好有事要出去一趟,回聊。”
“回聊。”
看着两人客套,钟锦书就想笑。
自家阿弟真是少年老成。
“怎么不愿意和那个李兄多聊聊?”
“不喜欢。”钟锦文道:“这人表面看是一个谦谦公子的模样,背里地使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倒不如陶兄坦荡。”
“那陶兄又是个什么情况?”
“陶兄与他是同村的,二人……其实表面上还行。”
一个穷人一个富公子,两人哪有什么真正的友谊。
“锦文很厉害啊,这些事儿都看得明白。”
而且,他不会将不喜表露出来,擅长找借口避开。
这小子,可以,很可以!
“你且回去歇着吧,我来做饭了。”
“不用,阿姐,我也可以帮忙的。”
也是,两个人干活总比一个人干活快。
至少,这儿还是要烧火。
钟锦文并没有学了那什么“君子远庖厨”的谬论,相反以“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自律。
钟锦书并让他烧火,自己做了一荤一素一汤,也煮了一些米饭。
吃饭的时候,钟锦书看小二在那里一个人忙。
“小哥用饭了吗?”
“未曾,小的在等娘亲送饭来。”
这工作居然不包伙食?
正说着,一个中年妇人就送来了食盒。
“大顺子,快吃。”
“好嘞,娘,您辛苦了。”
原来小哥叫大顺子啊。
只是看食堂里孤零零的只有一碗烩面连油水都没有的时候,钟锦书心生同情。
索性端了菜碗每一样都扒拉一些出来端到了小二面前。
“小二哥不嫌弃的话,尝尝我做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