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到杨潇了,他出事了……”
徐秋双手情不自禁地揪着被子。
该死的,他忘记了,昨天没有打通杨潇的电话。
今天还做了这么恐怖的梦。
不知道,是不是好兄弟出了意外?
徐秋下意识地按住胸口,感觉胸腔内的心脏跳得剧烈。
杨潇?
屈云洲翠眸微眯。
很耳熟的名字。
哦,这不是秋秋在东大陆的朋友嘛。
在他心里,杨潇和徐秋的猫儿子,同一个档次。
“秋秋不放心的话,我让约瑟夫帮你查查。”
男人不甚在意地说道。
约瑟夫?
这不是屈云洲的贴身侍从吗?
那,现在和他说话的人,不就是……
屈云洲!!!
这个认知,让徐秋瞳孔猛得一缩。
青年僵硬地转过头,好似没油的机器,关节处能听到咔咔咔的声音。
“屈……屈云洲?”
“秋秋真聪明。”
翠眸染上笑意,屈云洲靠近,亲了亲嘴唇颤抖的伴侣。
语气满是骄傲。
聪明个屁。
徐秋恨不得爆个粗口。
明明昨天晚上,他和屈云宴还在床上,干了亲密的事情。
第二天醒来,发现另一个主人公居然换了人。
惊恐,都不足以表达青年现在的感受。
“怎么会是你,屈云宴呢?”
徐秋拉着被子,退到床的最旁边,离屈云洲最远的地方。
他情不自禁地问了出来,心里不断吐着槽。
屈云宴在搞什么啊。
不告而别就算了,还把他扔他弟弟床上。
别跟他说兄弟情深。
不然,他以后可能没办法直视这四个大字了。
“亲爱的秋秋,你可真伤我的心。短短五天,你眼里就只有我大哥了。”
屈云洲捂住胸口,躺倒在床头,一脸受伤。
070
神经,他要表达的,是这个意思吗?
徐秋鄙夷地看着戏精一样的男人。
虽然是同一张脸,给人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
他有一种拳头硬了的暴躁感。
“傻秋秋。”
屈云洲忍不住摸了摸青年的发顶,因为柔软好摸的触感,下意识地多揉了几下。
为了不让自己的头发变成鸟窝,徐秋连忙握住男人的手腕,把那只作怪的手扯开。
黑眸恼怒地看着男人。
幼不幼稚。
“咳,我哥应该和你说过的吧,他这几天要出差。时间紧迫,为了防止怕黑的秋秋做噩梦,我紧赶慢赶,连夜赶了回来。”
自己的行为的确有些幼稚,屈云洲轻咳一声,翠眸笑眯眯地看着徐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