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果断。
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南景陌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沈初昭,没事,谁也不知道他会死的。”
想来沈初昭这人心里还是很敏感别扭的。
毕竟几百年的宿敌情,最后一面是被沈初昭打出去的。
南景陌扯了扯嘴角,同沈初昭笑。
好在棠竹溪现在已经复活了。
说不定几年后相见便能再相见了。
两人坐在一起怀念他。
这场面,想想便想笑。
沈初昭盯着南景陌瞧,眸中无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他凑近南景陌的唇,点了一下。
蜻蜓点水般又轻又快。
还不等南景陌反应,他便收回了。
南景陌耸了耸鼻尖,“沈初昭,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棠竹溪所说的责任是一种爱,但对于浪漫热情与自由的追逐也是一种爱。”
“他的爱用循规蹈矩的方式体现,你的爱用至死不渝的浪漫体现。”
“方式不同,却都是爱。”
“你没有必要学他的爱,我也不接受他的爱。”
“我所接受的爱永远都来自一个人,那个人叫沈初昭。”
“清清淡淡也好,狂风暴雨也罢,总归沈初昭的爱,我是一并接受的。”
南景陌不知道这话是从哪里学来的,他自己对此有点陌生的熟悉感。
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在发亮,很亮,也很烫,沈初昭能够尽收眼底。
“所以,我们进行刚才的事情吧!”
南景陌高兴喊道。
到嘴的肉是香是丑总得尝尝!
他抬起双腿,搭在沈初昭的腰上,想将人翻过来。
嗯……翻不动。
再试了试,嗯……还是翻不动。
沈初昭眸子暗了暗,声音低低地冒出来。
“南景陌,这是你的自己找的。”
南景陌听了这话,还不等他反应过来,突然感觉下半身凉飕飕的。
欸?我裤子?我那么大一个裤子呢?
猛地,一双冰冷的手穿过里衣覆盖到皮肉之上。
南景陌哆嗦了下。
沈初昭本就没打算现在睡,故而衣着整齐,只给南景陌脱了外衫。
可现在外衣已经不知所踪了……
沈初昭一手轻轻捏着南景陌腰后处,迫使他挺起腰肢。一手按住南景陌企图挣扎的手腕。
“呃……”
沈初昭俯身,贴到他耳边轻轻吹气,“热身运动结束了。”
南景陌刚放下腰,还没等着喘口气的。
他就看着了……
我嘞个乖乖!
这么一大坨!
谁说这修无情道的不行!修无情道的可太行了!
啊啊啊——
攻守之势异也!
要被爆菊!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