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抬头看他。
谢霁尘蹙眉:“看什么?难不成你舍不得?”
“那倒不是。”
姜虞眼神之中浮现几分探寻:“九千岁怎么如此在意?莫不是……对民女有什么想法?”
谢霁尘眼神微滞,突然冷笑一声,转身走了。
姜虞心中啧了一声,这个冷面美人,真是说翻脸就翻脸。
见谢霁尘的身影消失在窗外的黑暗之中,她才低头看着地上昏睡的顾延川,嫌弃地踹了两脚。
顾延川被踹得翻了个身,嘴中喃喃着不知在说什么,脸上还带着沉醉的神色。
姜虞对着门外唤道:“洛音,挽筝。”
洛音和挽筝推门而入,看到地上不省人事的人,先是一惊,随即快关上了门。
洛音:“姑娘,要把他扔去外间吗?”
姜虞摇了摇头道:“把他弄到床上去吧,这药是第一次用,若是他中间在外面醒了,会很麻烦。”
洛音应了一声“是”,便和挽筝一起将地上的人抬上了床。
被子掀开露出了里面的喜帕,姜虞眼神微顿,开口道:“洛音,拿一根针来。”
洛音立马去外间从小姐的针包之中取回了一根银针。
姜虞用针刺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抹在喜帕上。
一切准备妥当,洛音看着床上的男人,眼神之中露出几分轻蔑。
她扶着姜虞坐下,轻声道:“委屈小姐了。”
姜虞摇了摇头:“无事,你去吧。”
洛音起身熄了灯,悄然退了出去。
姜虞脱了外衣,躺在床榻外侧,黑暗之中,姜虞了无睡意,睁着眼望着帐顶出神。
她想起谢霁尘那一句“孩子出生前,办完你的事,杀了他”。
她的手摸了摸小腹,心中生出一种诡异的感觉。
他……难不成是吃醋?
不,应该不太可能,大概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喊别人父亲吧。
姜虞微微叹了口气,这美人心思,果然难猜。
如此想着,困倦袭来,她才浅浅地睡着。
次日清晨。
顾延川醒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舒泰。
昨日姜虞一改往日的冷淡,热烈又主动。
红烛摇曳,芙蓉帐暖,她的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
在他肆意索取时,她更是百般迎合,这一夜,好不快活。
他不禁侧头看向身旁,姜虞背对着他,呼吸均匀,还沉沉睡着。
顾延川坐起身来,一眼看到喜帕上的红,他嘴角不禁勾起志得意满的笑。
平时还装得那么清高,昨日还不是主动讨好自己,女人就是女人。
顾延川眼神不禁露出几分轻蔑,如今已圆房,日后再让她生个孩子,她还不是只能乖乖听话,用银子扶持侯府。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才下床,抓了衣服离开。
他得赶紧去哄哄他的薇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