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兴奋,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母亲主动去追寻自己的欲望,这号称夜视的摄像头并不能向我展现母亲清晰的面部表情,我只能脑补着母亲的表情和被子下面的情形,母亲胸腹之间的蚕丝被在微微地起伏着。
但是我很欣慰,母亲并没有去找别的男人,而是自己动手解决,并且,她的自慰对象就是她儿子-我!
我急忙掏出来肉棒,压抑了很多天的欲火瞬间就被点燃了,肉棒瞬间就肿胀到了极致,把肉棒的筋络皮肤撑得满满当当,平时被包皮半包裹的龟头,也自动露出了它狰狞的真面目。
我仰天躺着,配合着母亲的呻吟,进行自慰的运动,一边脑补着母亲的动作,一边幻想着我把母亲压在身下抽插的情形。
我紧紧握着自己的肉棒上下撸动着,用肉棒的皮肤去牵扯冠状沟和龟头的酥痒,感受着这很久没有感受的自慰快感。
还没享受几次快感的悸动,母亲那边就冲入了高潮,她膝盖猛烈地开合着,让蚕丝被上两座小山的山顶猛烈地相撞,嘴里出压抑的呻吟声,然后全身一挺一挺地就到达了高潮,我能感觉到到母亲正在呼呼地喘息着。
我加力撸动着,想要趁着脑子还残留着的母亲挺动身体的形象,把欲望泄出来的时候,母亲突然把被子踢到了一边,只见她的衣襟敞开着,一只手在胸前揉捏,另一只手插在睡裤里进行了第二次的自慰,我不知道她的手指是在抚摸阴蒂还是插进了她自己的肉穴里,只能胡乱地脑补着,狂乱地撸动着去寻找母亲冲向高潮的节奏,想要跟她一起高潮。
这一次母亲用了很长时间,才让睡裤开始荡漾起来,仿佛里边有一只老鼠在乱蹦,她的双腿又开始了分分合合的撞击运动,毫不留情地用大腿根去夹击她睡裤里的老鼠。
我屏住呼吸,松开了紧握着肉棒的手,用掌心按着我的输精管把整条肉棒都紧紧压在了我的小腹上,快地用掌心前后揉搓着输精管,整个身心都集中在眼睛上去观察母亲的动作,手掌也跟上了母亲的节奏,随着母亲像一条鱼一样挺动着腰胯,我也把一股股压抑了很多天的阳精喷洒在我的肚皮上,甚至有一股阳精飞到了我的胸前。
我跟母亲隔着一道墙壁喘息着,享受着高潮的余韵,我感到很满足,非常满足。
目视着母亲爬起来,去到卫生间,本以为她会开灯让我领略她的身材,却没想到她摸黑蹲在了地上清理着胯间的狼藉,这摄像头,根本不能向我展示任何高清细节。
失望的我,悄悄地爬起来,钻到我房间,独有的卫生间做完清洁工作,回到床上的时候,手机显示母亲已经侧身抱着被子睡着了。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晚上母亲都会自慰,时间越来越长,次数也变多了,连中午午睡的时候,她都会进行自慰的行动,最高潮的一次,是在中午的时候,光线充足的情况下,我竟然能察觉出来她把自己弄上了五次高潮,她也是边自慰,边喊着我的名字。
她脸上的陶醉和满足,让我再次确信,我对女人微表情的认知是正确的,她自慰时候的表情,才是真实的高潮,她那天给父亲表演的那些都是装出来的。
母亲的疯狂自慰,让我以为母亲就此摆脱了肉体的渴望,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好,我现我竟然越来越对她痴迷和沉沦了,虽然我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正月十三的午睡时间,我躺在床上盯着手机,准备跟母亲进行一场她不知道的自慰互动。
我提心吊胆地盯着母亲的一举一动的时候,母亲的手机突然响了。
“王副市长你好”!
“谢谢王副市长,也祝王副市长新年快乐”!
“嗯!好的!我马上来”!
接完电话的母亲,马上脱下了家居装,身上只穿着白色的内衣裤,挺拔修长的双腿出现在了摄像头里,高叉腰的内裤和半包式的胸罩,让母亲显得无比性感,她坐在床边,就往脚上套着薄的黑色连裤袜,我连忙切换摄像头去看母亲穿连裤袜的情形,眼神瞬间就陷在手机屏幕里无法自拔,母亲小内裤里鼓囊囊的性感阴阜,弯腰穿裤袜的时候,呼之欲出的乳房和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还有被黑色连裤袜,加持得更加完美的双腿,都让我深深着迷。
母亲穿上了白衬衣,套上了职业套裙,然后披上了一件灰色的昵子大衣,踩着高跟鞋走到门口,单脚独立着一边,整理着另一只脚的鞋帮,一边敲响了我的门。
“浩浩你睡着了吗?母亲要去给副市长送一些文档,你好好在家”!
“嗯”。我马上答应了一声,然后母亲的脚步声就在楼道里渐渐远去。
长舒了一口气,最终母亲没有自慰,而是出去办事了。
我急忙找出从网上买的可以使人短时间丧失心智和具有催眠作用地“迷魂熏香”,在客厅里和她的房间里分别点上一盘,目的就是看看,这种“迷魂熏香”,到底有无效果,是不是真的具有短时间丧失心智和有催眠作用…………
你还别说,我点燃了这两盘“迷魂熏香”后,突然一阵昏睡感向我袭来,让我感觉困意十足,我打了一个哈欠,就沉沉睡去了。
两个小时后,我悠悠地醒了过来,此时,正好家里的大门,传来一阵开锁声,正好母亲她也刚到家里。
穿着秋衣秋裤的我就殷勤地出现在了母亲面前,帮母亲脱掉了昵子大衣。
我对她说道“妈,你回来了,我都等你好长时间了!”
母亲没有说话,直直地站立着,一副很孤傲高冷的样子。
而我并没有丝毫不悦,我现在的语气和行为就像一只舔狗备胎,对着心中的女神美母极度阿谀奉承。
我帮母亲,把包包和大衣都挂在了衣帽架上之后,就从母亲身后抱住了母亲的腰,把脸埋在母亲的头里呼吸着她的香。
母亲还是没有说话,不挣扎也不配合,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立着,任由我在她的秀里闻嗅着。
“妈我好想你”!
我在母亲的秀上亲吻了一下后,又贴近母亲的耳垂把她的耳垂含在了嘴里,引得母亲全身一颤,站得笔直的身形软化了下来。
随着母亲身躯的软化,我的嘴唇在母亲的耳朵、脸蛋、脖颈上来回的亲吻着,引得母亲扭动着身子去躲避我的乱吻,然而她的腰被我牢牢搂住,上身晃动间,我的头就伸到了前面,一口就把母亲的小嘴含住,吮吸起来,我的手也从母亲的衣襟下摆钻进了母亲的胸怀间到处游走。
母亲还是站在客厅的中央那里一动不动,而我的双手已经解开了母亲的小西服和衬衣,她们松松垮垮地勉强遮掩着母亲的胸腹,接着我并没有继续解开母亲的胸罩或者脱去母亲的衣服,我的大手顺着母亲平坦的小腹就钻进了直筒裙里,只剩下小臂还露在外边,手臂上的肌肉在有规则地颤动着,向我传达那些肌肉控制的手指正在抚摸、拨弄我母亲的胯间。
不反抗也不配合的母亲,已经彻底软倒在我的怀里,全靠我搂着她的腰维持着身体的平衡。看来,这种“迷魂熏香”,确实还是有效果的!
母亲的手,已经不再淡然垂放,她们紧紧握着我那只在她胯间作恶的手臂,不知道是阻止还是鼓励。
母亲闭着眼睛,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知道如果不能把她快搞定的话,等她神智心灵完全清醒过来,她肯定会对我飙动怒的,但是目前从母亲表现出来的态度来看,虽然她已经接受被我操弄,但却不代表她可以主动,更不代表她和我之间有爱情,在我看来,已经到了这种程度的关系,母亲还保持着高冷,说明母亲在极力抵抗和抑制着欲望和心智的同时,她也从未放弃过作为女性和母亲的尊严,甚至可以说她对我保持着极高的警惕性和逆反心理。
我的手终于依依不舍地从母亲的套裙里离开,稍稍后退,脱下了母亲的两件上衣之后,顺手又从母亲后背解开了胸罩的扣子,把母亲丰满翘立的双乳解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