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听说瞿柏南的消息,也是通过温稚或者别人的口。
当然,瞿柏南的电话她也没接。
……
快月底的时候,李教授的画展进入最终筹备阶段,陈粟提前跟着去踩点,刚走进场地,就看到了站在画展中央的瞿柏南。
他穿着黑色衬衫和长裤,正在看墙上挂着陈粟的那幅画。
陈粟心头猛然一悸。
清醒
李教授看到瞿柏南,明显也愣了下,“瞿总?”
瞿柏南回头,目光从陈粟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李教授身上。
“李老师。”
他点头示意,“我下午有点事,需要我妹妹跟我一起,不知道李教授方便把她暂时借给我吗?”
李教授不可能不卖瞿柏南面子,他转头看了眼陈粟。
“我没空,”陈粟直截了当,“最近几天比较忙,一会儿忙完画展的事,我还要去帮忙收拾画廊。”
郑前辈前几天新弄来了几幅大家的画,珍贵的很。
除了陈粟之外,谁也不放心碰。
瞿柏南镜片下的眸表情意味不明,他低头看了眼腕表,“我的时间不多,李教授早点让我妹妹忙完,我在外面等她。”
说完,没等两人反应,直接就出去了。
陈粟余光看像他的腿,只见他走到外面走廊,找了个旁边的休息一坐了下来。
很明显,他的腿伤并没好。
陈粟心里莫名堵得慌,帮李教授搬画也有点心不在焉。
李教授睨了她一眼,“你打算让他一直这么坐在这儿等?”
瞿柏南身高腿长,穿着衬衫西裤坐在哪里,五官硬挺深邃,连带着画廊周围的画,都几乎成为了他的陪衬。
再这样下去,画展都能变成个人展了。
陈粟索性放下画,“那李老师我跟我哥把话说清楚就回来。”
“画展基本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李教授道,“你晚点就回去休息吧,不用过来了。”
陈粟点点头,拿着自己的东西走出画廊。
瞿柏南背对着陈粟坐在长椅上,受伤的那条腿很明显是微微往前伸着的,他似是有些疲惫,摘掉眼镜捏了捏眉心,在哪儿闭目养神。
他每有一次动作,陈粟的心跟着颤一次。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走过去,“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么快就出院了?”
瞿柏南听到声音回头,“忙完了?”
陈粟心头忽颤,这还是第一次,她和瞿柏南在一起的时候,瞿柏南等她,并且问她忙完了没有。
之前每次问的,都是她。
她嗯了一声,“其实也没什么要忙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瞿柏南目光一顿,很明显无法适应这样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