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撞进眼里,莱德妮棕红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紫色的霓虹灯广告牌,晚风吹起她瀑布般浓密的长卷,拂来一丝玫瑰的香。
约瑟乔的心跳也很快。
一个和自己如此相似的女子,让他多年已死的心似乎要复苏了。
他们走到了无人的湖边看风景,对岸是亮起来的高楼大厦,衬地这里静得吓人。
“看来今晚吃不了药了。”莱德妮语气轻松地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
“什么药?”约瑟乔的眼镜倒映着月色。
“抗焦虑的。”莱德妮故作轻松地笑笑。
“你也有……你有焦虑症?”约瑟乔马上改口。
“嗯哼。”莱德妮耸耸肩,似乎跟自己没关系。
“你还好吧?”
“不太好。”莱德妮扬起嘴角笑。
实在是不太好。
紧张感伴随着恶心浮上来,已经是常态。
时不时感到心跳加,感到无缘无故地害怕,手都要抖。
只有一件事可以缓解。
莱德妮突然抱住了约瑟乔,气息打在他的耳尖。
猝不及防,约瑟乔动作一滞,脸红透了。
下一秒,小刀插入了约瑟乔的胸口。
钝痛来袭,他来不及反应,刀刃再次袭来,割破了他脖颈的大动脉。
鲜红的血从他洁白的脖颈喷,宛如夜里绽放的红玫瑰,花瓣随风飘起,打在她的脸上。
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
焦虑的情感也有了缓解。
莱德妮呼出一口长气,感受对方逐渐下降的体温,看对方在面前逐渐生命流逝。
不再恶心,不再紧张,不再害怕,不再气短。
莱德妮仿佛重获新生。
她唇瓣一张,吻住了约瑟乔冰冷的唇。
松开他,把他开膛破肚。
如一朵翻起来的花。
肠子,胃什么的,全都扔进湖里。
最后再依依不舍地吻他的唇,接着手一松,他失焦的双眼,凝固了死前绝望的瞬间。
哗啦一声。
约瑟乔沉入湖里。
莱德妮深红的裙子仿佛沾上更美艳的红色玫瑰。
她撩起耳边。
迈着轻松的步伐。
接下来订好票,去另一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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