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仙长!妾身受不住惹……”
不知林渊从何处变出绸带,将美母双腕缚在床头雕花栏杆上。
丰腴雪乳被掐出红痕,随着撞击晃出白浪,顶端那两点嫣红被捏来捏去,吸吮啃吃,早已肿立不堪。
他竟还分出灵力化身,前后夹攻,逼得她前后失守,“齁齁”叫个不停……
搞错了,重来。
天地极处有秘境,秘境中央矗一塔,名曰“通天”。
塔顶栖着仙人,每日随日头起身,袖袍一拂便巡遍三山五岳。
可仙人一歇,人间夜里就要闹腾。
仙人掐指一算,终究不能日夜盯着这红尘滚滚,只得再招个帮手。八方寻访,终于从深幽古洞里,请出了那位放浪形骸的散人林渊。
这仙人刚找到他时,他竟在与一个稚嫩懵懂的小仙子日夜承欢。而此刻这位帮手,正将最后一条咸猪手啃得精光,酒气混着饱嗝喷出三尺远。
他咧嘴一笑,摇摇晃晃踹开客栈破门,径直扎进了胭脂胡同。
头一个惦记的,便是醉仙楼那位名动全城的花魁,白灵月。
据说,那白灵月虽为醉仙楼第一花魁,琴棋书画却样样不通——完全仅凭一张脸,一个身段坐上这花魁之位。
那标准瓜子脸,苗条身材,却小小年纪挂上两颗大大的奶球。
想着,林渊的步伐不由加快了几分,“啪嗒”三步,闯进醉仙楼大门,满堂莺燕笑语传入耳中。
龟公堆着笑贴上来“爷您来啦?楼上雅间——”
林渊斜睨一眼,袖口一甩“包场。”
“这、这……”龟公脸皮一僵,“爷您说笑了,咱们这儿往来都是贵人,便是县令大人来了,也得按规矩……”
“行。”林渊从牙缝里剔出根肉丝,“噗”地弹飞,转身晃出了门。
可人影刚出大门,墙角忽地微风一动。
再眨眼时,他已蹲在灵月阁后窗檐下——里头正吵得热闹
老鸨嗓子尖得像刮锅底“白灵月!你别给脸不要脸!妈妈我砸了多少金银养你到今日?”
一道清凌凌的嗓音截断她,像冰棱子敲玉盘
“我不接客。”
“由得你说不接?!”
“若逼我——”声音忽然轻了下去,带上了三分决绝,“便让这儿,明日换个花魁。”
“怎的不接?”老鸨见她神情凄楚,语气也软了三分,抬手虚虚拢了拢鬓角,挨着妆台坐下,“妈妈我难道不疼你?可这楼里的规矩……”
话说到一半,她目光不由得又落在白灵月身上。
这小娘子当真生得一副祸水模样——瓜子脸儿尖俏俏的,皮肤白得像新磨的豆腐,偏生一双眸子湿漉漉的,看人时总含着三分怯。
身段更是绝腰肢细得一把能掐住,走起路来杨柳似的轻摆,可偏偏胸前颤巍巍缀着两团丰腴,把素纱襦裙撑得绷紧,领口微敞处露出一痕雪脯,那弧度饱满得似熟透的蜜桃将将坠枝,纯稚的脸庞与这般身子配在一处,教人看了心头邪火直窜。
“妈妈桑您是知道的……”白灵月声音颤,眼眶倏地红了,“我娘她……昨日才受了那般折辱,我怎有心接客?”
她这一哽咽,更是梨花带雨。
原是白家本是京中六品宦官亲眷,半年前因卷入党争被抄了家,女眷悉数配教坊。
母女二人辗转流落至此,相依为命。
她那娘亲虽年过三十,却因养尊处优多年,肌肤仍似二十许人,身段丰腴圆润,尤其那股子温婉端庄的气度,在风尘地里格外扎眼——那是被岁月浸润出的、浑然的母性温存,眉眼间总笼着三分慈柔,仿佛能包容世间所有苦难。
可偏偏正是这身人妻风韵,被新任县令盯上了。
“昨日县令派人来……”白灵月攥紧袖口,“强唤我娘去陪宴,归来时……她颈上全是淤痕,连簪子都断了一根。”
老鸨听得这话,也面露愁容,关切又浓了几分。
她起身走到白灵月跟前,伸出染着蔻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微颤的肩“灵月啊……你娘的事,妈妈我也心疼。可这世道,咱们这样的女子,哪有什么清白可言?县令老爷咱们得罪不起,你更要懂事些。”
她声音压得低,带着一股子过来人的唏嘘“你在这儿哭碎了心,你娘在后院就能好过?那县令……唉,他既然瞧上了你娘,这几日怕是还要来的。你若再不肯接客,惹恼了他,只怕你娘的日子——”
话未说完,白灵月猛地抬起脸,泪水已断了线似的滚下来。
她哭得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剧烈地抖动,那对丰满的肥乳随着抽噎在衣料下起伏出惊心动魄的浪,偏生脸上还强撑着那股稚嫩的倔,看得人心头又痒又怜。
“妈妈……我、我……”她语不成调,终于崩溃似的伏在妆台上,“我恨……我恨不能……”
“好了好了。”老鸨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却还是软着嗓子哄,“今晚你先去应酬着,露个脸唱支曲儿就成。你娘那头……妈妈我回头托人去县衙递个话,试试周旋周旋。”
她说着,从袖中摸出条素帕,粗粗擦了擦白灵月脸上的泪痕“快别哭了,眼睛肿了还怎么见客?收拾收拾,时辰快到了。”
白灵月抽噎着接过帕子,指尖冰凉。老鸨又嘱咐了几句场面话,便扭着腰匆匆走了——门外还有好几桩生意要招呼。
阁内静了下来。
白灵月对着铜镜呆坐了好一会儿,镜中人眼圈通红,鬓散乱,胸前衣襟因方才的哭泣湿了一小片,紧贴着肌肤透出暧昧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