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氛诡异的安静。
沉默一会,周洲解释道,“我是痒。”
“好,那我用力点。”
……
好像更怪了。
周洲闭了闭眼,自暴自弃地当做没听见。
安静一会,余勉先开口,“你上周怎么跟人打起来的?”
周洲回想了两秒,脑子里下意识地蹦出来那句“老子就是看不惯同性恋,大家都是男的,想想就恶心——”。
他深深地皱了皱眉,神色不悦,“他嘴贱。”
余勉擦完一遍端起脸盆到洗漱台换水,“他说什么了?”
……
“…忘了。”
周洲眼皮一跳,他垂眸,“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余勉想起升旗仪式上两个女生的对话,他沉默两秒,“因为方艺?”
方艺?
周洲想起男生顺带调戏方艺的事。
“也算吧。”
……
余勉动作一顿,低头继续洗毛巾,没了下文。
说到方艺,周洲想起了中午的蛋糕和余勉破天荒发的那条朋友圈。
“话说,今天蛋糕店送的那个蛋糕真的很难吃吗?”
继续沉默了一会,那人才开口。
“嗯。”余勉蹲下来,“芒果的,我不喜欢。”
娇气。
“哦。”周洲说,“那你喜欢什么味?”
“葡萄。”
“……”
“怎么跟我一样。”
“嗯。”
后来的几分钟没有人说话,周洲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就是说不上来。
擦完背和两条胳膊,余勉说,“转过来。”
“前面我自己来。”
“好。”
余勉把洗好的毛巾递给他。
末了,他突然在门口停下,“你用的洗衣液是哪个牌子的?”
周洲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上回你帮我洗了次外套。”余勉说,“味道很好闻。”
“哦。”
不知道为什么,周洲心下一跳,他舔了舔唇,没抬头,“柜子上紫色的那瓶。”
“好。”
学人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