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余勉问。
周洲低骂几句把人拽起来,即使刚才爽的不行,他依旧嘴硬,“不怎么样,非常一般!”
那人静静盯了他一眼,虽然没什么表情,周洲热意又一下子窜上来,很快偏开视线。
余勉不冷不淡用拇指擦了下唇边,看的周洲喉间一紧,刚有点负罪感,就听见那人说——
“那我以后多给你做,当练习技术。”。……
吓得周洲差点给他扔出去,忍了半天才磨牙道,“你大半夜来找我就为这个余勉你真是……”
“不是。”
余勉说,“是来找你说清楚一些事。”
第83章
周洲愣了下。
刚做完那种事,他还在脸热心跳,那人倒是很快恢复平静。薄薄的眼皮向下,男人睫毛细密覆着漆黑的眸子。那张平日没什么情绪的脸,现在看起来有点严肃。
保持刚才的姿势周洲背靠在门上,门缝时不时透进些风,弄得他颈后一凉。低头踢了脚余勉鞋尖,周洲摸摸脖子,“进去说。”
单人间的沙发很小,容不下两个人。他把床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拿开给余勉腾位置,就被那人催着去把头发吹干。
周洲站在洗漱台前胡乱揉着头发,耳边热风呼呼吹着,他眼神时不时扫过余勉的方向,见那人拎着垃圾桶往玄关走,他耳根一热飞快收回视线。
室内暖气很足,余勉收拾完刚才的狼藉把外套脱下,只留一件白色内衬。衣裳贴肤更显他身型匀称挺拔。周洲吹完出来,他的头发细软因为刚才抓得随意,头顶的几撮翘起,凌乱蓬松。热风吹得耳朵,脸颊红扑扑的,压下几分戾气,这样看倒显得人有点乖。
刚才吹头发的时候,他思绪飘飞,什么事余勉要这么严肃跟他聊,第一反应想到白天余勉中的那颗金豆,脑中反复播放范宇那句“修成正果”。
热风吹过耳廓,他浑身打了个哆嗦。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中了邪。
“周洲。”余勉拍拍旁边,“过来坐。”
周洲回神,把毛巾丢在一边。
“四年前的事,一直没找到机会和你说。”余勉问,“已经知道多少了”
他没想过瞒周洲。只是不能在那时候。
不能是周洲高三,许念怀住院,这个不允许任何试错的节骨眼。
所以他求何安不要说。哪怕把它烂在心里。
但周洲哪那么容易敷衍,这人平时看着没耐心,唯独在犟这方面,对认定的人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离开前他想过,即使周洲找不到他,不管多久,也总会把事情弄清楚。
哪怕这辈子他们都不再见。
周洲说,“我已经都知道了。”
意料之中的回答。
在衡北巷蹲了两个月无果,得知王泽林搬走,他没惊讶。倒是发现自己太蠢,过了这么久才看清,真正藏着掖着不想让他知道的其实是余勉。
从那天开始,他没再去过衡北巷,也不再打听王泽林的消息,一切回到正轨,就像接受了现实。
毕业那天,抱着试探的心理,他给何安发去信息,没料那人真找来了。
借着回母校探望的说辞,何安拜访完老师,给他带了句话匆匆离开。再见面是在何安提到的地方,周洲准时赴约。
“你那条信息什么意思”
何安找了家学校附近的书屋,暑假书店只剩最后两天歇业,高考一结束光临的学生减去大半,偌大的书屋只有寥寥几人。
周洲刚一坐下,何安便问。
手上捧着本书小动作不断,书页翻来翻去,男生眼神频繁地四处乱瞟。语速很快,浑身上下透着难掩的焦躁。
看来他蒙对了。
何安和王泽林的事他听范宇说过一嘴,虽然不知道这两人的纠缠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可联想到是余勉刻意隐瞒,就很好猜了。
想知道只是需要一个时机。
例如现在。
一切对他有影响的外在因素消除,高考结束,他给何安发了条消息。
【z:需要帮忙吗。】
“字面意思。”周洲回。
“余勉回来了他都跟你说了”
来不及再试探,何安早已按耐不住全盘托出,“我联系不上他,况且他人在英国确实不方便,这件事让你来更好。”
周洲表情看不出什么,一直沉默。
一口气说完,想到这段时间他们做的那些,何安还是有点顾忌,“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更多像在说服自己,他自言自语道,“余勉应该已经跟你说了……他一开始就说只要等我们高考结束,只要等那个疯子成年一切就都结束了。
周洲眉头皱了皱。
“那个疯子”,是指王泽林
“他前两天明明已经被抓了,但…但是……居然真的有人要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