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孟玉树没想到自家大嫂这么惊讶,他苦笑一声,“大嫂,你先别高兴太早了,我只折腾出来了一次,后面不管我如何再实验都出不来效果。”
“我去问老师,老师说无锡厂出了事故,对方因为走错一步,足足赔了七百多万。”
他先把最差的后果说出来,“大嫂,如果我要继续研究的话,可能也会是这个结果。”
赔人赔钱,到最后却得到失败的下场。
孟枝枝知道孟玉树的意思,她很快就给出了决断,“研究,玉树,不管这个结果如何,我们都要研究。”
孟玉树喃喃道,“可是很花钱的。”
这也是为什么周闯都答应了,他还要来问大嫂的原因。
孟枝枝,“钱不是问题,玉树,钱真不是问题。”
“没钱,我们可以不分红,把分红的钱留着研发新品,玉树,你比钱重要。”
孟玉树这是天生的科研苗子,废话,让他因为钱而放弃研究。
那孟枝枝绝对是最大的傻子。
孟玉树听到这话,他有些感动,大手紧紧地抓着电话筒,骨节分明,“可是大嫂,我也有可能会失败啊。”
失败的话,那就不是一万两万了,那或许是很多钱。
孟枝枝安慰他,“失败是成功之母。”
“玉树,大嫂看好你。”
三两句把孟玉树彻底忽悠过去,当然他们之间也有双向奔赴的意思。
孟玉树想研究。
而孟枝枝也想让他研究。
孟枝枝比他更果决,“你现在如果学校不忙,那就先去南方厂子里面,玉树,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比厂子更好让你研究了。”
长红制造厂有最新的设备和产线,还有无数个一线工人,这都是学校没有的。
孟玉树,“我老师也这样说的。”
孟枝枝嗯了一声,“你先买票,我这边也买票过去,我们在长红制造厂集合,具体事项见面再说。”
她挂了电话,就瞧着周涉川看着她,孟枝枝若无其事,“来活了,我可能又要去羊城了。”
电话筒不隔音,周涉川也听了个七七八八,他顿了下,伸手轻轻地抱了抱她,这是他第一次情绪如此外露。
“枝枝,理智上告诉我,应该让你走。”说到这里,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此刻,他在孟枝枝的眼睛里面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倒影。
“可是情感上却舍不得你走。”
他像是一位留守的丈夫一样,那双眼睛里面带着期盼和不舍。
孟枝枝不敢去看周涉川的眼睛,她低垂着眉眼避开了他的眼神,这才低声说,“周涉川,我也不想走,但是却不得不走。”
研究彩色电视机,对于他们长红制造厂来说,绝对是最为关键的一步。
这一步不能走错。
所以她必须去。
周涉川嗯了一声,“我知道你不得不走。”
就像是他出任务一样,很多时候也不想走,但是身不由己。
周涉川抬手捂着她的眼睛,低头亲了过去。
许是知道自己要离开了,孟枝枝难得没有拒绝,她热情地回吻着他,她的每一步回应,周涉川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周涉川吻得又急又狠,舌尖灵巧的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十来分钟后。
床头摇曳,地上衣服散乱,屋内满是急促的喘息声。
两人都是抵死缠绵。
再不舍,到了最后还是要离开。
一番云雨后,孟枝枝眼角微红,神情倦怠,“我没力气了,你去给我买票。”
“买明天早上最早的那一班。”
“这样的话,我晚上还能和孩子们说一声。”
好告别。
她不想不声不响的离开。
周涉川嗯了一声,他亲了亲孟枝枝的额头,带着几分怜惜,“赵明珠呢?”
孟枝枝垂死病中惊坐起,“明珠那边我不知道,要去问问才晓得。”
周涉川,“那我问完她再去买票。”
他给孟枝枝掖了掖被角,“你先休息,剩下的交给我处理。”
孟枝枝昏昏沉沉,还不忘交代,“还有身份证,行李,证明,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