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着她。”
“她走哪,我跟哪。”
上什么破班啊,哪有和明珠在一起好玩。
吃喝玩乐睡,他们全部都能搞到一块去。
周涉川不想和弟弟说这种废话,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掐着时间点准备离开。
周野像是狗皮膏药一样,“大哥,你就没有我这种阴暗的想法?”
他不信!
天底下会有这种圣人。
周涉川不耐烦,“我没有你这么变态。”
“我家枝枝是我妻子,也是平平安安的妈妈,我把她囚禁起来做什么?”
“我一天到晚都在外面上班,让她一个人在家里不见天日?周野,放心,我没那么变态。”
他家枝枝就该迎着朝阳一路向上。
而不是被锁在小黑屋,不见天日。
周野,“我这不是变态,我这是强制爱。”
“说不得我家明珠就喜欢我这样呢。”
他都不敢想,把明珠关在小黑屋里面,只拥有他一个人,他有多爽。
当然了,如果明珠把他关在小黑屋里面,他只有明珠一个人,他也会很爽。
周涉川不想和变态说话,因为和变态说话容易影响智商啊。
“这是科学社会,法治社会。”周涉川整理了袖子,便信
步离开,“周野,我劝你善良。”
周野,“……”
“呸,我哪里不善良了?”
“我不善良,我家明珠还能全国跑,丢下我一个人跟个怨妇一样待在家里,盼星星,盼月亮啊?”
要不是这个人是明珠,周野早都黑化了好吗?
老婆天天往外跑,留着他一个人在家好可怜的。
可惜,周涉川不想听他废话,早已经离开了。他速度很快,在驻队借了车子后,直奔火车站买了两张火车票。
他没有直接归队,而是去了一趟百货大楼,买了一些路上吃的用的,都准备齐全了。
他这才打道回府,提着大包小包。
他到家的时候,赵明珠已经回来了,也在他们家,她在拔鸭毛,拔的满院子都是。
周涉川很不喜欢这种乱糟糟的,他微微皱眉,绕开了那一地鸭毛,这才把东西提进了屋子。
孟枝枝瞧着他回来了,便打了个哈欠从床上跳了下来,“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周涉川,“你和赵明珠带在路上吃。”
这话一落,平平安安敏锐地抓到了什么,“妈妈又要走了吗?”
安安问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面立马盈满了泪水。
孟枝枝抱着她哄,“妈妈过去工作,回来再给安安买两套漂亮衣服好吗?”
安安想说她不要漂亮衣服,但是这话她说过无数遍,没有用的。
她抿着唇,强忍着泪水没有落下来,只是趴在孟枝枝的肩头无声的哭。孟枝枝抱着她进了房间,不知道说了什么。
只是,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安安情绪已经好多了。
孟枝枝把安安交给了周涉川,“爸爸抱一会好吗?”
安安摇头,紧紧地搂着孟枝枝的脖子,“不要,妈妈抱。”
她就喜欢妈妈。
周涉川竟然在安安这里失宠了,他也不生气,因为知道孟枝枝明天一早就要离开了。
到时候安安想抱妈妈都抱不到了。
“干妈给你们打了野鸡,还有野鸭回来,妈妈晚上给你们做好吃的?”
“烤个烤鸭卷面饼,再做一个你们爱吃的烤蛋糕好不好?”
平平点头。
安安没说吃,也没说不吃,只是过了好一会才说,“不要,做这么多妈妈好累。”
“安安不吃,妈妈早点休息,明天要赶车。”
老天爷,孟枝枝的那一颗心啊,都跟着融化了去,她抱着安安亲了又亲,“妈妈给安安做好吃的,一点都不累。”
因为一想到安安吃到好吃的,满足地摇头晃脑,她也会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