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闯天下,让周玉树在家里帮他镇守后方。
周玉树有些害怕这样的周闯,但是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孟枝枝是大嫂,她是大哥的。”
“你不要生出不该有的妄想。”
周闯听到这话,骤然懵了下,他猛地打掉周玉树的手,“你在说什么?”
一旦说出口,似乎没那么害怕了。
周玉树玉白色的脸绷的极紧,他抬手攥着周闯的衣领子,一字一顿,“大嫂是大哥的。”
“她不是你的!”
“我劝你不要生出不该有的妄想!”
这是第二次说。
周闯怒极反笑,他一把挣脱了周玉树的束缚,“周玉树,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惦记大嫂?”
他人高马大,力气也大,这般轻松的挣脱对于瘦弱的周玉树来说,却是很大的力气。
周玉树踉跄了下,他后退了两步,扶着了冰冷的墙壁,他抬头看过去,“不是吗?”
“我们两个自幼一起长大,你对女同志从来不会有任何兴趣,但是自从上次大嫂救了你以后,你看着她的目光就变了。”
“你不喜欢回家,也不喜欢居住在人多的地方,这几年来自从你有本事后,你几乎再也没回过家里住,但是因为大嫂,你回家住了。”
说到这里,周玉树的语气顿了下,“你别告诉我,你不是因为大嫂才回来的。”
他以前喊过周闯很多次,都希望他回家住。但是周闯不乐意,他这人本身就是冷心冷肺的。
别看周父和周母把他养大,但是实际上周闯对亲生的父母,也没啥感情。
不然他在外面赚到点钱,却从来没有给家里拿过。
面对周玉树的质问,周闯愣了下,他下意识道,“我是因为大嫂才回来的。”
周玉树一副我说对的模样。
“但是我对大嫂不是你想的那样。”周闯觉得自己就是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楚的。
周玉树唇角挂着一抹冷笑,很是清冷,“我听你胡编乱造。”
周闯,“……”
周闯抓了抓脑袋,倒是顾不上去追孟枝枝了。他蹲在地上,好一会才说,“你没觉得大嫂不太对吗?”
“还有二嫂也不太对。”
周玉树清冷玉白的脸上满是震惊,,“周闯,你个禽兽,你不止惦记大嫂,你还惦记二嫂?”
周闯,“???”
“周玉树,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胡说什么?”
周玉树满脸绯红,“你对得起大哥和二哥吗?亏我们前几年过的艰难的时候,大哥和二哥每个月寄钱和寄票回来养我们!”
“结果你倒好,大哥和二哥在驻队拼命的时候,你在后方惦记他们老婆。”
周闯,“????”
“我什么时候惦记大哥二哥的老婆了?”
“周玉树。”
连名带姓地喊。
“我找大嫂是为了正事,而且我回来也是因为大嫂和之前有些不一样,我回来观察她,想把她拉入伙,你把我想成什么了?”
噼里啪啦的一口气说完。
周玉树怔住,他慢慢松开手,“你不是喜欢大嫂?”
寒风吹起了他额前的碎发,露出一张过分白皙的脸,清雅温和。
周闯冷笑,他抬手掸了掸自己衣领子上的褶皱子,“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我好好的人不做,去当禽兽?去惦记我大嫂?”
周玉树喃喃道,“不是吗?”
周闯一把推开他,“我是你个——”脏话到底是没说出来的,他站在原地把衣服外套给脱了去,燥的他想发脾气,“周玉树,你趁早把你脑子里面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丢掉。”
“我现在整个人只有一个念头。”他回头压低了嗓音,“我就只想把手里这批货给清出去。”
说到这里,他看着周玉树,脸色凝重,“如果这批货我出不去,那就意味着我们这两年的辛苦全部白费了。”
这次去南方进货,他几乎是赌上了所有的钱。都说他赚的多,但是只有真正做生意的人才知道,钱都压在货上,到头来但凡是货出一点问题,他就会彻底破产。
周玉树没说话。
“你是为了货才找大嫂的?”
周闯这会来了气,他冷嘲热讽,“不然,我是为了大嫂美色去的。”
夜里刚好肚子疼,火急火燎跑出来上厕所的周红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