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远近了,只能说从地理位置来说,我们驻队离北大荒,还有苏林农场,鸭绿江更近一点,占据地理优势。”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要更讲君子协定,每年的采集狩猎活动都是大家提出一个日期,达成一致后再出手。”
不然,你先我先到时候抢的头破血流,还会影响驻队之间的和气。
孟枝枝,“那现在日期敲定具体了吗?”
她有些心动了。
她想去体验下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面的感觉。
何政委点头,“已经商量出来了,就定四月一号,所有驻队都是这个时间才进行狩猎采集。”
孟枝枝算了算时间,“今天二十七号。”
“对,还有四天准备时间。”
说到这里,何政委就朝着许爱梅吩咐了,“这几天你也把消息传到家属院,让嫂子们都把手里的活给腾一腾手。”
“上学的孩子正常上学,有劳动课的孩子们就跟着一起走。”
许爱梅往年组织过这种活动,她当即点头,“包在我身上。”
这一顿饭孟枝枝倒是了解了不少以前从来没有了解到的消息。吃过饭,男人们去盘炕修鸡舍了。
孟枝枝要来捡碗,却被赵明珠拒绝了,“你做饭我洗碗。”
她的动作很干脆,捡碗收桌子洗碗扫地一气呵成。这让许爱梅看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说你俩死对头打架吗?”
孟枝枝笑眯眯道,“嫂子,你觉得呢?”
这还真是带着几分真诚的问了,许爱梅看了看这个,看了看那个,“我瞧着你俩不像是死对头,倒像是好朋友。”
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还是挺准的。
恰逢,周野进来借工具,听到这话他当即冷笑一声,“嫂子,这你可就猜错了。”
“她俩要不是死对头,我能倒立吃屎。”
孟枝枝,“……”
她好想说周野,要不你还是去吃屎吧。
不过,许爱梅瞧着周野这般信誓旦旦的样子,还以为自己猜错了,“看来我年纪大了,脑子也不好用了。”
她目光在孟枝枝和赵明珠身上扫了又扫,孟枝枝坐在椅子上休息,赵明珠在厨房洗碗擦灶台,殷勤的跟个老黄牛一样。
这哪里像是死对头啊。
这是好朋友还差不多。
因为只有好朋友,才会心疼自己的好朋友。
许爱梅压下疑惑,一抬头对上周野的目光,“嫂子,你别看了,看也没用。”
“她俩出嫁前就是死对头,结婚的当天打一架,迎新活动打一架。”说到这里,周野话锋一转,冷嘲热讽,“你见过好朋友是这样的?”
许爱梅词穷了。
她还真没见过好朋友还天天打架的。
她和孟枝枝求证,孟枝枝自然不会自己给自己拆台,她笑而不语。
赵明珠在厨房忙活的差不多了,她实在是听不下去,拎着抹布就跟着出来招呼到周野的脸上,“你八婆啊你,干活都堵不上你的嘴。”
“晚上我家厕所要是没修好,看我不呼死你。”
许爱梅瞧着赵明珠这么凶狠地对待周野,她其实好怕周野突然暴起,和赵明珠打架啊。
毕竟,大周营长性格稳重,小周营长性格阴晴不定,那一张脸就跟七月的天一样说变就变。
完全不给人任何反应的余地。
许爱梅找准了方位,时刻观察着周野,显然打算周野但凡是有一点报复,她就立马把赵明珠拉到身后。
倒是没想到,被抹布呼脸的周野,不止没有生气,反而还看了一眼抹布,眼神有些古怪,“这玩意儿呼人挺好,你不疼我也不疼。”
“赵明珠,要不你以后还是用抹布呼我吧。”
用手呼,他怕赵明珠手疼。
用抹布臭的就是他,他无所谓。
赵明珠一听这话,就知道周野这人毛病又犯了,她冷笑,“要不我还是用钢丝球呼你吧。”
保管一钢丝球过去,扎的周野不犯病。
周野瞬间不吱声,不废话了,他转头就跑,“我去
忙。”
不过他家明珠冷笑的样子真好看。
不是,那么大的一场家庭危机就这样解决了?
许爱梅从头看到尾,她很是震惊,不是啊。
阴晴不定的小周营长怎么没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