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枝枝点头,“他们找你?”
周涉川,“就是过问下工作上的事情。”
他倒是没说自己要升职,毕竟,这件事目前就是口头之言,还没正式落实下来。
他担心有变数,索性便想等着正式通知下来再说。
孟枝枝有心想问,他带回来的文件和图纸,但是又不好问,这些东西太过机密了。
她想了想,便搁置了下去,想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再说。
“刚沈大夫和我说了,你恢复的不错准备准备出院。”
周涉川点头。
他出院这天是元宵节正月十五,刚好是一家团圆的时候。周涉川没赶上大年三十团聚,倒是赶上元宵节团圆了。
说起来也是一件好事。他住院期间孟枝枝在医院照顾他,孩子便放在家里给陈红梅和周母带。
如今,她和周涉川再次回来,安安看着孟枝枝,先是愣了下,足足看了好几秒后,紧接着小嘴儿一瘪,眼圈一红,整个肉脸蛋都跟着通红起来。
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啊,光看着人就委屈的心都要化了。
孟枝枝心疼死了,她抱过安安就是一阵亲晌,“好了好了,安安,是妈妈不好,妈妈这几天去照顾爸爸,没有陪着我家安安对不对?”
五个月的安安已经听得懂话落,她啊啊啊的点头,口水一个劲的流,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
别说孟枝枝了,就是周涉川自己都有些难受,他亲了亲安安,又抱着了平平,平平有点不认识周涉川了。
他前后离开的快有一个月了。
不过周涉川抱了一会平平后,平平好像记起来他了,盯着周涉川的脸看了好一会。
“啊啊啊啊。”
又捧着脸看。
“啊啊啊啊。”
他的这个反应让周围的大人,都有些意外,“他这是记起来爸爸了?”
说这话的是陈红梅。
周涉川也有些意外,他和安安对视,一个硬朗,一个奶团,“安安,你认识我吗?”
“我是爸爸。”
“爸爸。”
安安的嘴巴动了好几次,都没能发出音,但是第四次的时候,他突然发出了两个字,“叭。”
“叭。”
和爸爸的发音简直是一模一样。
这让周涉川瞬间惊喜起来,“爸爸?安安,你会叫爸爸了吗?”
可惜,他在问下去的时候,安安怎么都不肯再张嘴了,只是用着厚厚的,小小的小爪子,去抠周涉川脸上被冻住的地方。
冻疮好了大半,但是还余下一个又一个的小坑,小孩手多快啊,哪里有坑抠哪里。
平平一爪子抠上去,每一个指甲都在用力,连带着小小的指肚都跟着用力,抠的发红。
这是真疼啊。
周涉川的脸都瞬间扭曲了去,偏偏,周母还在那鼓掌,“哎哟,我大孙子真有本事。”
周涉川,“……”
周涉川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是捡来的。他脸上的冻疮刚好有个坑,小孩儿手一爪子抠进去,使劲的往下抠。
孟枝枝眼疾手快,立马把平平给抱了过来,还不忘打了下他的小肉手,冷着脸教训道,“再抠,再抠妈妈打手手。”
这下好了,她打的那么轻,平平就委屈了,嘴巴一瘪就要哭,眼圈一红,奶唧唧的小肉脸都跟着皱在了一起。
别提多可怜了。
旁边的周母看不下去了,她立马站了出来,“孩子这么小,别凶孩子。”
孟枝枝都无奈了,“妈,平平抠你儿子的伤口啊。”
“冻疮抠了多疼啊。”
周母看了一眼周涉川,“他是个大人了,马上都奔三十了,小孩儿的力度能多大?平平才五个月呢,抠就抠了,忍着点就是了。”
说到这里,她为了哄平平不哭,还特意当着平平的面打了下周涉川的手,“好了好了,让爸爸欺负你,奶奶帮你打爸爸。”
所有人,“……”
他们只有一个反应,这个偏心眼子,难怪周家孩子不和睦。
感情这是早有原因啊。
“好了好了。”还是陈红梅在那打圆场,“走了,周涉川难得出院,走了走了进屋。”
进屋的时候,周母还放了一个火盆,火盆里面烧的艾草,烧的火可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