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三分厂倒闭。”
“你来办。”
他相信自家弟弟的能力,只要对方背后靠山不再动阴损的法子下,他绝对能整垮一个分厂。
骆成霞扯了扯嘴角,她觉得自己像是听到了一个惊天大笑话。
可是,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小作坊外面站着一排穿着军装的战士,他们身上有着真枪实弹,就那样立在门口。
“周团长,贺师长让我们全力配合你。”
当然还有一句话,那就是在不欺压老百姓的条件下全力配合,至于什么?我们的人被欺负了?
那必须还回去!
那整齐划一,铿锵有力的声音,瞬间让骆成霞脸色苍白了起来,她认识那些穿着衣服的人,是他们这些宗族势力向来明令禁止得罪的对象。
驻队——
羊城驻队。
不对,这些人为什么会和周闯这么一个外地的倒爷扯上关系?
骆成霞猛地回头,她看向周闯,周闯舔舔唇,朝着她露出了一抹狠辣地笑,“骆成霞,从现在开始我是猫,你是老鼠。”
在两个月以前,他是老鼠,骆成霞是猫。
骆成霞把他逼得不得不龟缩在这个黑作坊里面,他出不去这个房间,出不去这个小院,成了一个睁眼瞎。
外面的消息拿不到,家里的人也联系不上。
货物一旦无法正常供应,他这边就会产生惊天的违约金,而这些对于一个刚才把生意做起来的周闯来说,这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骆成霞没说话,她的唇颤了下,“周闯,你有驻队的关系,你早说啊?”
但凡是她知道周闯有驻队的关系,她绝对不会和对方闹成这样。
周闯拄着拐杖,他冷笑,“如果我没有这层关系,你就会把我往死里面欺负对吗?”
骆成霞没有回答。
她沉默,她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
这是她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观念,她若是不狠,她若是不往上爬,她怎么可能以一届女流之辈的身份,成为家族里面第一个女厂长?
骆科长心里叹了口气,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啊。
全部都完了。
在骆成霞之前把周闯往死里欺负的时候,他就劝过对方,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可是骆成霞并没有选择留一线,而是选择赶尽杀绝,企图将周闯逼向绝路。
如今。
周闯开始反扑了。
骆科长还想在中间和稀泥,他还没开口,周闯一双凌厉的眼睛就看了过来,他像是重振雄风的狼一样。
此刻,那一双眼睛没了平日里面隐忍和委曲求全,有的只有算计和仇恨。
“三分厂对吗?羊城对外的小商品订单,你们一个都不会接到。”
“除此之外,羊城内部的小商品市场,我们也会抢占。”
当二分厂把所有市场都抢占结束,就是三分厂即将倒闭的时刻。
骆科长觉得他在开玩笑,他一个毛头小子哪里有这么大的能力啊?
周闯说到做到,他冷冷地留下一句话,“你会看到那一天的。”
他们越是在乎什么,他就要越是摧毁什么。
他们不是为了三分厂能够活下去,做出这种霸凌欺负人的事情,那么也就别怪他报复的时候手段太过狠辣。
周闯走了,是被羊城驻队这边的人接走的,和他一起被带走的还有刘建,刘建全程都是鹌鹑一样,卧槽卧槽。
当初他随手捡的那个个小要饭的,怎么还有驻队的关系啊。
趁着大家都在前面走的时候,刘建用着胳膊去撞周闯,“我说周闯兄弟,你既然有驻队的关系,你早点和我说啊,你说了以后我就把厂长的位置让给你啊,我来给你当小弟。”
周闯,“……”
周闯选择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有驻队的关系啊,而且还来头这么大,没看到之前嚣张跋扈的骆成霞,几乎一瞬间脸色就苍白了下去,甚至还服软了。
想到这里,周闯问刘建,“老刘,你想不想吞并三分厂?”
刘建睁着卡姿兰大眼睛,懵懵道,“可以吗?”
他就像是一个要饭的,然后突然有人问他,那里有一座大房子要不要?
这是他想要不想要的事情吗?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