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还吓了一跳,但是瞧着下刀的位置还行,他就没说话。
周野,“啊?”
这事情他哪里记得起来,不过,沈大夫一提他也开始回忆起来。他想了想,“好像是动了,你当时那个手术刀不是擦了酒精吗?特别冰凉,你放我大腿根刮了下,我没忍住就动了。”
真相好像大白了。
“你真把我给骟了啊?”
周野的声音有些崩溃,“姓沈的,你真的把我给骟了啊?”
其实这会沈大夫也不能确认,“我先说好,我的技术是没问题的,如果有问题当时第一个给周涉川做的,真要是出事也应该是周涉川,而不是你才是。”
“如果真是因为你动了,我才下错刀的,那也不能怪我。”
他嘀咕一句,“毕竟,当初我给你结扎还没收钱呢,我去骟猪,骟一头两毛钱,我给你结扎是免费的,免费的你还要什么自行车?”
周野,“……”
真是恨不得打死之前的自己,贪什么便宜,结扎还要扎一送一。
当初为了贪便宜,他大哥给钱了,他就没给了。
想着他是被送的那个。
这下好了,被送坏了,差点都被人给骟了去。
“先别急。”
荆大夫又掂量了下,周野的那**二两肉,“还挺沉,本钱还不小。”
“你早上起来有反应吗?”
这话问的太糙了。
周野提着裤子捂着裤腰带,脸红,“有的。”
“每天早上都有吗?”
周野,“要问的这么细致吗?”
他不要脸吗?
他不要脸吗?
“说。”荆大夫可不是沈大夫,他身上有着很强的大夫威压,“还想不想病好了?”
周野捏着鼻子,“大部分都有,每天早上起来有反应,但是上了个厕所就下去了。”
“晚上睡觉前呢?夜里有没有梦遗?”
周野摇头,“没有。”
“一次梦遗都没有?”
“没有。”
问到这里,荆大夫突然转头去看沈大夫,“你见过他爱人吗?好看吗?”
这下,沈大夫可就有得说了,“他媳妇是个大美人。”怕他师父不信,他还主动开了办公室的门,探头看了外面一眼,瞧着赵明珠坐在长条椅上等着,他便招呼了一声,“赵同志,你过来下。”
赵明珠不明所以,不过她还是跟着走了过来,走到了办公室门口,她问了一句,“沈大夫怎么了?我家周野很严重吗?”
十月初的黑省已经入秋了,赵明珠穿着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衣,下面一条藏青色九分裤,衬衣的下摆扎裤腰里面,只显得腰以下全是腿,最重要的是胸前还鼓鼓囊囊的,当真是有料极了。
再看脸,她是晒不黑的皮肤,出去转了一个月,肤色依然白腻,五官美艳,光往灰扑扑的男科办公室门口一站,整个办公室都跟着亮堂了几分。
沈大夫,“这位就是周野的爱人。”
他算是明白了一句,什么叫做满堂生辉。
赵明珠往这里一站,可不就是满堂生辉了?
荆大夫都跟着恍惚了片刻,“这位男同志的妻子确实是漂亮。”
“两人分房睡了吗?”
周野不吭气,他也不能吭气,因为这是耻辱啊。
倒是旁边的赵明珠回答了,“没分房睡。”
“在一个床上?”
“对。”
“一个被窝?”
“对。”
周野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转头就去把赵明珠推了出去,“你在外面等我。”还不等赵明珠反应过来,他便已经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转头就朝着荆大夫阴沉沉道,“杀人不过头点地,荆大夫你这是要把我给凌迟处死啊。”
荆大夫深深地叹口气,“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你媳妇这么漂亮,半夜的时候就没有起过反应?”
这还住在一个被窝啊。
周野不吭气,他拒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