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霸天当场就火气直冲头顶!
“什么?我大师兄会扛不住?师叔,这话我可就不服气了!说白了,只能是您的手段不够厉害,绝不存在我大师兄撑不住的道理!”
叶泽文也在一旁跟着煽风点火,还冲上官不败挤眉弄眼:
“老前辈,他可是镇山河座下的大弟子!您好好琢磨琢磨,要是连他您都收拾不下……那说难听点,镇山河凭什么看得上您啊?传出去别人都得笑话您。”
上官不败眼珠一转,摸着下巴恍然大悟:
“嘿,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个理!我可不能落个本事不如师兄徒弟的笑话。”
躺在地上的青山护法心里吓得魂都快要飞出来,心里疯狂哀嚎:
【这俩货是逮着机会就往死里坑我啊!】
【难不成还有更折磨人的花样在等着自己?】
方才那一顿苦头吃下来,青山浑身没有一处不疼,每一寸皮肉都跟被针扎火烤似的。
脑袋嗡嗡作响,满身大汗把衣服泡得透湿,天旋地转,眼前都开始冒金星。
他已经分不清楚自己是躺着还是坐着,东南西北完全辨不出来,浑身知觉几乎快要消失,只剩下钻心刺骨的剧痛。
肉体的痛苦尚且能忍,精神上的煎熬才最要命。
这份痛感,比他这辈子受过的所有伤势加起来还要狠,仿佛浑身神经都在被烈火灼烧、被电流来回抽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要是再来一套升级版刑罚,自己这条老命今天铁定要交代在这儿!
青山护法拼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气息微弱地开口:
“我……我招,我全都交代……”
叶泽文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前,蹲下直接捂住他的嘴巴,故意拔高嗓门:
“哎?兄弟你说啥?风呼呼吹,我耳朵有点背,听不见啊!”
雷霸天也紧跟着跑过来,两只大手一起按上去,死死堵住青山的嘴,还装出一副悲痛万分的模样,嚎嚎大叫:
“大师兄!你有什么临终遗言尽管交代!师弟我一定帮你办妥!呜呜呜,太惨了啊!”
青山护法浑身软得像一滩烂泥,半分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瞪着两只眼睛望着眼前这两个坏家伙。
叶泽文和雷霸天的眼里,没有半分怜悯,满满都是敌意。
他想摇头,脖子都使不上劲,眼神里写满绝望,不停对着二人眨眼求饶,差点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可叶泽文跟雷霸天哪里会心软?
叶泽文不是天生冷血,遇到本性不坏的人,就算立场不一样,他也不会赶尽杀绝。
但青山护法,根本不在宽容的名单里面!
这家伙之前出手重伤了汀兰!
今天不叫他好好尝尝苦头,自己心里这口气就消不下去!
雷霸天憋着笑,故意逗他:
“大师兄,顶住啊,可别这么快就认输了,多撑一会!”
上官不败皱起眉头,厉声呵斥:
“你们俩把人家嘴捂得严严实实,他要怎么开口招供?赶紧把手拿开!”
二人心里万般不情愿,也只能乖乖松开手掌。
青山护法抓住机会,拼尽全力大喊:
“老前辈!我压根就不是镇山河的徒弟!他俩才是!雷霸天是大弟子,叶泽文是小徒弟!我说的句句属实,我要是撒谎,随便遭什么报应都行!”
叶泽文立刻举起右手,对着天空大声誓:
“我叶泽文在此立誓!我绝对不是镇山河的大弟子!我要是说谎,就五雷轰顶,五马分尸,身中五毒,五年都玩不到女人!”
雷霸天在旁边听得嘴角猛抽,心里疯狂吐槽:
【不是,你最后这一句誓言是什么意思?这是说自己呢,还是在说别人呢?】
上官不败眉头紧紧拧起,上下打量叶泽文,眼神里满是怀疑。
叶泽文一脸坦荡,摊摊手说道:
“老前辈,别琢磨了,要不咱们直接继续?”
上官不败又转头看向雷霸天,雷霸天本想咧嘴笑一下装淡定,腹部伤口猛地传来一阵剧痛,疼得他赶紧弯腰捂住肚子,倒吸一口凉气,表情都扭曲了。
随即上官不败的目光,又落回奄奄一息的青山护法身上。
青山大口喘着粗气,勉强抬起脑袋,怒视叶泽文:
“叶泽文!你分明就是镇山河的徒弟,你赶紧老实承认!别怪我之后对你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