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舅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俩一番,目光在两人略显凌乱的头上停留了一瞬“怎么回来这么晚?天都快亮了,出什么事了?”
“嗨,别提了。”陈屿反应快,立刻接上话,脸上堆起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晚上跟朋友打游戏肚子饿得咕咕叫,就在外面找了家烧烤垫了垫。这不,吃完就赶紧往回赶了。”陈屿也附和道“是啊表舅,饿死我了,赶紧回去洗洗就睡了。”
表舅也没在意,盯着他们看叮嘱道“小孩子别总熬夜,对身体不好。进了门赶紧上楼,别在楼下逗留。家里有什么吃的自己热一下,别饿着。”
“知道了知道了!”陈屿连连点头,推着林江就往铁门里冲。
一路狂奔,两人连气都不敢喘,像两只偷了油的老鼠,箭一般冲上楼梯。到了家门口,林江手因为紧张微微抖,密码输了两次才正确。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家里静悄悄的,只有客厅挂钟沉闷的“滴答”声。两人不敢开灯,摸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直奔主卧——妈妈的卧室。
林江一把推开房门,陈屿紧随其后,里面弥漫着一种属于妈妈特有的香味,让二人更加鸡动。
“在这儿,快来。”林江压低声音,扑到衣柜前,手指飞快地划过冰凉的木质柜门把手,猛地拉开了柜门。
衣柜里整整齐齐挂着妈妈的四季衣物,羊绒大衣、连衣裙、风衣……林江的手指在一件件衣服上快扫过,最后,他的指尖触到了衣柜下层、最隐秘的一格。
里面是一个大的滑动抽屉,林江把抽屉拉出来,大抽屉又分几层,在抽屉被缓缓拉开的瞬间,像是撬开了一道隐秘的潘多拉魔盒。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属于织物特有的洗涤剂混合著体香的诡异气息,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凝滞不开。
那一整排,甚至是堆叠得满满当当的抽屉深处,根本不见什么杂物,只有女性的贴身衣物,以一种整齐与密集的方式,占据了所有空间。
最上层铺陈开来的,是层层叠叠的丝袜。
它们有的呈渔网袜的样式,黑丝上编织着细密的菱形网孔,在光线下泛着冷艳的金属光泽,有着令人窒息的攻击性;有的则是油亮的开裆免脱袜,丝滑的材质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釉,泛着液体般的水光,颜色是极深的墨黑或诱人的酒红,裤脚处还缀着精致的蕾丝花边,那是为了在脱卸时更显风情特意设计的。
此外,还有薄的丝绒“免脱”袜,透明得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大腿根部紧紧勒出诱惑的红痕,每一双都被折叠得棱角分明,像是等待检阅的战利品。
往下翻,是各式各样的内衣,性感的款式触目惊心。
蕾丝材质占据了主导,黑色的镂空蕾丝文胸层层叠叠,绣着繁复的花纹,露出深深的沟壑,两侧的侧翼特意剪裁得修长,以此勒出迷人的副乳线条;还有半透明的网纱吊带睡裙,颜色是妖冶的粉紫与大红,裙摆短得刚刚遮住臀线,胸前是深V的领型,随意搭在丝袜之上,透露出无尽的暧昧;更有几套装束式的情趣内衣,皮质的束缚带、镂空的系带式内裤、带有毛绒边缘的夸张造型,颜色从艳红到深紫,再到纯黑,无一不散着浓烈的、令人不安的性暗示。
这些衣物并非随意堆放,而是分门别类地卷好、叠好,紧密地依偎在一起。
黑丝的冷艳、蕾丝的魅惑、丝绒的慵懒、皮革的野性,它们在这个阴暗的抽屉里共存,像是一本本充满欲望的画册。
让二人更吃惊的是,拨开那一层层的黑丝与蕾丝,角落里静静躺着几套装束,那是比普通内衣更具侵略感的情趣内衣,与周围的温婉款式格格不入,散着独属于深夜的妖冶气息。
最扎眼的是一套黑色漆皮与蕾丝拼接的束缚套装。
上衣并非普通的文胸,而是带有金属圆环扣挂设计的束胸,皮质部分泛着冷硬的塑胶光泽,紧紧吸附在胸型之上,露出大片圆润的雪乳;下装是一条高叉的T裤,布料少得可怜,两侧用细细的绳结系缚,将臀瓣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腰间一条极窄的蕾丝腰封,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充满了征服与被征服的张力。
旁边叠放着一套酒红色的深V露背连体衣。
材质是极薄的丝绒,半透明地贴着肌肤,领口剪裁到了肚脐,背后却是大面积的镂空,直到尾椎骨才以细细的绳带收尾。
大腿根部的边缘自然垂落着几缕流苏般的蕾丝边,走动时会轻轻扫过皮肤。
那一抹浓郁的酒红,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暧昧的死光,像是封存已久的毒药,散着致命的诱惑。
这时,林江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快步走进卫生间,陈屿紧随其后,直接林江微微一笑,从脏衣篓里拿出几件衣服,那是妈妈换下来的内裤和丝袜,两件内裤分别是绿色的带有刺绣花图案的蕾丝丁字裤,另一个则是粉色的网纱内裤,透过网纱可以看清一切,只有裆部加了一层棉布。
两个内裤裆部都有明显的痕迹以及白色分泌物,二人默契的拿着返回了妈妈的卧室,心照不宣的从抽屉里选了丝袜和内裤分头进入不同房间,林江把丝袜套在阴茎上,把原味内裤放在鼻子下不断的吸入着属于妈妈小穴的味道,那是一种独特的令人荷尔蒙疯狂分泌味道。
结合著丝袜和内裤,林江疯狂的在脑海里幻想自己蹂躏妈妈肉体的场景,从穿着高跟鞋的丝袜脚,到淫水泛滥的小穴,并把在帖子里看到的场景代入到妈妈,幻想着妈妈淫荡露出的样子,林江手不断的撸动着阴茎,终于在幻想妈妈淫荡场景的刺激性,白浊的精液汹涌的喷射出来,浸湿了丝袜和内裤。
一晚上两个人用妈妈的内裤和丝袜自慰五六次,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上午才被妈妈的电话吵醒。
他接起电话,听筒里先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紧接着是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疲惫,比平时低沉了许多“江江,醒了吗?”
林江揉了揉眼睛,侧头看了一眼还在旁边熟睡的陈屿,压低声音回道“嗯,刚醒。”
“你们俩在家老实待着,别到处乱跑,”妈妈的语气带着叮嘱,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虚弱,“外面不安全,我尽量早点回去。”
林江心里莫名一紧,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不对劲,皱眉追问“妈,你嗓子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掩饰什么,随即传来一声轻浅的笑,语气故作轻松“没事,老毛病了,有点上火,说话多了就这样。你们别担心,照顾好自己和小屿就行。”
不等林江再问,妈妈便匆匆补了一句“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话音落下,听筒里只剩下一阵急促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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