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道“小的们,你不知道,那唐三藏不识贤愚。我为他一路上捉怪擒魔,使尽了平生的手段,几番家打杀妖精,他说我行凶作恶,不要我做徒弟,把我逐赶回来,写立贬书为照,永不听用了。”
众猴鼓掌大笑道“造化!造化!做甚么和尚,且家来,带携我们耍子几年罢!”叫“快安排椰子酒来,与爷爷接风。”大圣道“且莫饮酒,我问你那豪乳圣母,几时来我山上一度?”马流道“大圣,不论甚么时度,她几日就在这里缠扰。”
大圣道“她怎么今日不来?”马流道“看着还有一两个时辰。”大圣吩咐“小的们,都出去把那山上烧酥了的碎石头与我搬将起来堆着。或二三十个一推,或五六十个一堆,堆着我有用处。”那些小猴都是一窝峰,一个个跳天搠地,乱搬了许多堆集。
且说花果山临近有个城池,里面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中间街道拥簇着一行车队,抬着轿子的都是装备精良的女子,她们持刃拿弓,盔甲坚韧,护住全身致命处,但却裸露出乳沟,显示自己身材之火辣,豪乳之丰满。
一个一个昂挺胸,以展示自己吃了灵猴之效果。
车前押着猴子,三四成群,脖子上都套着索,拉着车子往前走去,猴子们个个精疲力尽,但这样已然算是好的,不少同伴都入了这些女子的肚腹之中。
轿车中间坐着一女子,冷艳的面容精致又动人,看起来岁数只有二十多岁,但是身材丰满的像是三四十岁的熟女,全身轻挂绸缎,带着铃铛,一层轻纱只能遮住她的豪乳和屁股,白净的肚腹裸露在外,细长的肚脐镶在中间,随着呼吸来回起伏,带动着丰满的小腹一起摇摆,紧接着是那浑圆的臀部带动着丰满的大腿,白净的玉腿连着一双赤足,脚上挂着银丝状的脚链,时不时泛着银光。
粉红的脚底让整个玉足看起来活力四射,她的脚算是大的,但配上乳牛一般的身材却并不违和。
整个身体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对豪乳,浑圆巨大的像是两个气球,搭在上腹上,能隐约看出那乳头也是惊人的尺寸,被紧绷的衣服束缚着,呈现了深深的乳沟。
她就是豪乳圣母萧雪,岁数确实只有二十六七,但却一心争强,自从得知花果山的猴子有这等功效,便开始习武,掠杀猴子们,拿回来开膛剖心,煮熟食之,又继续习武练功,不消三年,便有了此等撩人的身材。
“这奶牛,那奶子都快炸了,还去吃那灵猴,不怕有一天走不动路!”路人见了小声说道,围观的人络绎不绝的挤上前,都想一睹豪乳圣母的芳颜。
“谁说不是呢!看来这些猴子真挺管用的,这帮骚货,一个一个都丰乳肥臀的!”
“真想抱一个好好肏一下,尤其是那豪乳圣母,往那奶牛的奶子中间射精一定很爽!”
“想什么呢!这些骚货早被当官的,公子哥们预订了,轮的到你来!”
众人议论纷纷。就在说话之际,前面一个猴子实在累的撑不过去,累趴在地上。
“哦!?这猴子怎么回事?”萧雪问道。后面一女猎人答“圣母,这猴子累趴了!”
豪乳圣母大怒,便命左右,将这猴子开膛破肚,开了灵盖,抽筋拔骨,煮熟分众人吃了。
正处刑间,人群中走出一和尚,他手持宝杖,身披素衣袈裟,像是云游的僧人,见此场景,不觉对着豪乳圣母说道“女施主菩萨模样,心怎地似那邪灵妖魔。”
豪乳圣母眉头微皱,道“哼!此话何意,这些只是畜牲,我只食之肉,怎比妖魔!”和尚道“施主不该赶尽杀绝,此灵猴有慧根,是天地精气所孕育之族,你将其开膛破肚,剥皮抽筋,实在血腥,血腥!”
圣母怒道“如今我便是吃它又怎地,你若看不得便走,没人拦你!”
和尚道“贫僧来此,便有忠言相告之,此猴族是灵猴,不论灵猴,万物都有生命,都需有一定的敬畏,佛门讲究因果,施主今日吃此灵猴,来日女施主若是被灵猴开膛破肚,剥皮抽筋,煮熟之,食之,心中作何绝望之景。”
圣母一跺赤足,站起大骂道“你这秃驴,说的什么妖言惑众的鬼话,我这一身玉体是用来被呵护的,照你这么说,我被猴子们开膛破肚,成了食物,岂不是笑话,可笑可笑,我就站它们面前,它们敢吃我吗?”说着圣母走到猴子们面前,搔弄姿,猴子都低下头不敢看她。
和尚继续道“阿弥陀佛,施主若不信因果,贫僧也无能为力,往施主早早悔悟,莫成了他人的食物,你的肉体不比猴子瘦骨嶙峋,少说也是它们半载的口粮。”
见和尚已然侮辱自己,豪乳圣母大怒,便抽出长剑一把刺向那和尚,剑到处,和尚变做一股青烟,不见了。
圣母暗骂道“哪来的邪物秃驴,今天不去王府陪侍了,我要去那花果山再把猴子们一个一个拉出来宰杀,让秃驴好好看看!”
众女子都答是,便收拾整装,出花果山了。
却说另一边猴子们堆好了碎石,望见远处尘土飞扬,猜是豪乳圣母来了,便报与大圣,大圣看了,教“小的们,都往洞内藏躲,让老孙作法。”
那大圣上了山巅看处,只见那南半边,冬冬鼓响,当当锣鸣,闪上有千余人马,都架着鹰犬,持着刀枪。
猴王仔细看那些人,来得凶险。
好女子,真个骁勇!
但见狐皮苫肩顶,锦绮裹腰胸。
袋插狼牙箭,胯挂宝雕弓。
人似搜山虎,马如跳涧龙。
成群引着犬,满膀架其鹰。
粘竿百十担,兔叉有千根。
牛头拦路网,阎王扣子绳,一齐乱吆喝,散撒满天星。
大圣见那些人布上他的山来,心中大怒,手里捻诀,口内念念有词,往那巽地上吸了一口气,呼的吹将去,便是一阵狂风。
好风!
但见扬尘播土,倒树摧林。
海浪如山耸,浑波万迭侵。
乾坤昏荡荡,日月暗沉沉。
一阵摇松如虎啸,忽然入竹似龙吟。
万窍怒号天噫气,飞砂走石乱伤人。
大圣作起这大风,将那碎石,乘风乱飞乱舞,可怜把那些千余人马,一个个石打乌头粉碎,沙飞海马俱伤。
人参官桂岭前忙,血染朱砂地上。
附子难归故里,槟榔怎得还乡?
尸骸轻粉卧山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