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就这么稀里糊涂又沉重的过了。
相对周家的沉重——
姜致这个年倒是过的还算愉快。
大年初一,警方通知放火的人抓到了,只是案件需要进一步审理,因为这个人也是对任家放火的人,具体情况也还没有审问出来,只听说是仇富。
据说放火的第二天就从任家逃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跑到了姜致家里,然后看见姜致房间里的东西,仇富心理再次升起,想着一不做二不休i,就干脆又放了一把。
姜致对这个回答是不信的。
不过看着连轴转的警察们,她也没好再说什么,只是让他们注意休息。
警察抹了把脸,露出一点苦笑。
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犯人说的有假,只是人骨头硬,咬死了不肯说出更多的。
姜致顿了几秒,也没说什么。
送警察出门,她半晌提了一句自己在海城发生的事,转而又提到纪湖。
警察四目相对,互相碰了一个眼神。
作为一名警察的直觉,他们敏锐察觉到这中间有什么关联。
姜致也是点到为止,没有再继续多说。
在大年初六,姜致终于可以出院了,当机立断的请了蒋行朔他们一起吃了顿饭,算是过年。
蒋行朔嘻嘻哈哈的带着盛和安过来。
梁时砚也来了。
他身上的伤不严重,但需要长时间的养着,还会留疤,但他自己对这些不太在意,连药都懒得涂。
要不是姜致每日都监督,瘢痕可能到现在还不会愈合。
更别说淡下去了。
盛和安也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梁时砚的瘢痕,又伸手摸了摸,“这是保护姐姐受伤的吗,舅舅?”
梁时砚哼笑一声:“不然呢?”
盛和安说:“那就是光荣的伤疤了。”他煞有其事点点头,“时砚舅舅很勇敢,舅舅你要和他多学着点。”
说着,他撇了撇嘴,有点嫌弃地看着蒋行朔。
蒋行朔一整个大无语。
盛和安倒是不怕蒋行朔,哼哼两句,然后仰起头眼巴巴的看着姜致,憋出一句话:“姐姐,以后我也会这么保护你的。”
姜致抿了抿唇,弯出一点笑:“那还是不用了。”
盛和安不服气,撅着个嘴,“为什么啊?”
姜致笑了笑,说:“因为我不想再置于这种危险里,也不想你们会为了我涉险,到时候我会内疚的,要是你们真的出什么事,我真的会万死难辞。”
盛和安看着姜致眉眼里的严肃,肩头缓缓耷拉下来,他抿着唇瓣,“好嘛。”
姜致能看出盛和安别扭了,她伸出手,一下一下摸着盛和安的脑袋,随后牵起他的手,把话题转到另外一边,“我带你出去买奶茶好不好,我刚刚进来,就看见那边有个奶茶店。”
盛和安的眼睛微微一亮,点了点头。
姜致带着人出去,顺道去吧台结了账。
一大一小站在门口。
奶茶店的深红色亮光折射出两双亮晶晶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