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的布料被湿浸透,脊背的沟壑和肩胛的骨形全透了出来。
盘着的腿交叠处,袍子的下摆散开了一道口子,大腿根部那截白腻丰腴的嫩肉就这么露在灯光底下,还带着沐浴后没散尽的潮红和水汽。
两瓣浑圆的肥臀在蒲团上挤成一团饱满的弧度。
一手按着舆图,一手提笔,嘴唇微微翕动,默念着北疆三镇的粮道走向。
眉宇间全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大家闺秀该有的沉静端方,举止间找不出半分轻浮。
可皇后的身体不答应。
每写一个字,前倾一分,那两尊沉甸甸的奶肉就在领口里多晃一下。
每翻一页图,抬手一伸,滑落的袍子就多露出一寸肌肤。
她越是端庄,越是认真,这具丰熟到近乎淫荡的肉体就越是肆无忌惮地往外溢。
庄严的宝相端端正正,底下那身珠圆玉润的胴体却怎么都藏不住,每一寸曲线都在无声地叫嚣着雌性最原始的骚熟和丰饶。
可偏偏她还在一笔一画地写着“此处兵员缺口甚大,需再查证”。
小青轻声走到皇后的耳前,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紧张“娘娘,陛下来了。”
皇后的笔尖在宣纸上停顿了一瞬,却没有抬头。她的声音淡淡的,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知道了。”
说完,她继续低头,笔尖重新落在宣纸上,“此处兵员缺口甚大”的最后一个字还没写完。
笔画依旧稳健有力,没有因为皇帝的到来而有半分仓促。
小青退到一旁,低眉顺眼地站着,等候皇帝的到来。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切出一道道光斑。
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少年天子穿着一件明黄浴袍,金丝绣出的龙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的步子不紧不慢,可他的脸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
那是一种年轻人特有的、在心爱之人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局促。
他的目光在进门的瞬间就落在了苏丹倩身上,他走得很轻,生怕打扰到她。
即便是皇帝,在这一刻也不想成为那个打扰她的人。
少年天子在书案前停下,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沐浴后潮红的脸……
“丹倩。”他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整个房间都听见。
但他没有靠得太近,仿佛在给她空间。
这是他对皇后的尊重——不仅是作为皇帝对皇后的尊重,更是作为丈夫对妻子的敬爱。
在朝堂上,他是九五至尊。
但在这里,在她面前,他只是一位普通的夫君而已。
皇帝的目光扫过她身上的睡袍,扫过那些白腻的肌肤,眼神里闪过一丝炽热。
但他压抑住了。
他知道她在忙着国事,知道她在为他分忧。
这份忠诚与聪慧,比任何肉体的诱惑都更让他着迷。
天子的腰间,那件浴袍下隐隐可见的鼓胀。
明黄的布料被撑起一道明显的弧线,那根在浴池里被李贵妃的手指挑逗过的龙根,此刻已经半硬地挺立在浴袍内,顶起布料,形成一道诱人的隆起。
每走一步,那道隆起都会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布料与肉体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
当天子看到她那副既端庄又诱人的模样,那份压抑瞬间就要决堤。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朕在几个时辰前,试探了一下李贵妃。”说罢,天子尴尬地顿了顿,虽说都是他的嫔妃,可在暗处真不知道这两位女子较了多少劲!
苏丹倩的语气还是平静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妒忌语气“李贵妃,可是陛下的宠妃~不知陛下现了什么?”看似平淡的会话,却像是对皇帝的质问。
天子迅坐在了皇后的身旁,双手搭在了苏皇后的肩上,轻轻搓揉着皇后的肩部,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孩,“朕……今日与贵妃共浴……”说到这里,皇后下笔则重了几分,横竖撇捺之间多了一丝锋利,像是要用毛笔割破案上的纸张。
天子吞了吞口水,接着说着“李贵妃的脚底不似深闺之中出来的女子……而是练武之人的足部,触感粗糙”
“哇,那臣妾真是要恭喜陛下了!得到了一名勇将!幸哉幸哉。”苏丹倩并不打算放过她的皇帝夫君。
依旧说着客套的恭维话语。
之后嗔笑一声,“陛下跟李贵妃还是如此恩爱,二人鸳鸯戏水,真是一对伉俪啊!臣妾身为六宫之主也是甚感欣慰”天子听着皇后打着官腔,哭笑不得。
“皇后莫要拿我打趣了,朕是说她极有可能有武艺傍身。”皇帝只得硬着头皮说着自己的推测。
天子苦笑了几声,抬头看了看远处的青儿,小丫鬟听着皇后训孩子一般跟天子讲话,也抿着嘴唇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