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会议室吗,哦我看到了——”
对方挂了电话。
走廊传来有节奏的脚步声,像钝重的鼓点。
梁梦芋肩颈一下绷直,猛地朝门口看去,隔壁传来了开门声。
岳呈涛在一间屋子一间屋子找她。
神经紧绷的空隙,她见到黑屏的手机,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扯了一半。
脖子上有些不对劲,打开摄像头,这才发现藏着一抹浅红色。
颜色很淡,但梁梦芋的冷白皮一下就能发现不对劲。
她僵住,知道让岳呈涛看到就解释不清楚了。
而且她刚刚还说已经说完了,现在和祁宁序一起在这里又算怎么回事。
祁宁序起身,朝门口走去。
梁梦芋大脑一片空白。
“别——”
他没听见似的,开了一半,看了看,又关上。
“你还有30秒。”
梁梦芋摸了摸脖子上的痕迹,紧张到忘了呼吸。
摇头:“你把门锁上……”
看她着急的模样,眼睛像冰面上的霜,没达眼底。
他只扯了扯唇角:“不要。”
“正好让他知道。”
“分不了,我帮你分。”
脚步越来越近,门外的声音放大一万倍敲着她的神经。
她不想这样狼狈的模样见男友,更不想这样被羞辱。
情绪到达巅峰,她想都没想,崩溃跑来,要强制锁门。
祁宁序拦住她,无视她的反应,直接开了门。
梁梦芋的心顿时绝望,无助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下意识转过背想不被看到,整个人像埋在祁宁序怀里。
脚步声到了他们这里,却没停下,又离开了。
祁宁序意兴阑珊的声音幽幽响起。
“骗你的。”
“只是来例行检查的保安。”
她惊魂未定,僵在原地。
求证后,才发现祁宁序在耍她。
泪水夺眶而出,梁梦芋气到崩溃,猛扇了祁宁序一巴掌。
“神经病。”
巴掌落到他脖子上,祁宁序冷漠站在原地,表情阴恻恻的。
她披头散发,双眼通红,声调颤抖,说话还有鼻音,失去理智。
她窝囊到索性破罐子破摔。
“去,去,现在就去,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我男朋友,让所有人都知道。”
“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祁宁序注意她脖子上的红印,怔了怔。
梁梦芋顾不得什么,气愤向门外跑,祁宁序反应迅速,倏然从背后拦住她,但梁梦芋不管不顾,使劲拍着他的手,边哭边吼。
“做这么多,不就是想这样吗!我满足你,行了吧,让开!”
祁宁序冷静抱住她的腰,梁梦芋用浑身力气挣扎,却被悬殊的体型差打败。
门再次被关上,梁梦芋被堵在门口,像小兽一样,哭着疯狂打他,想借此逃脱,也更是因此发泄。
每下都很重,但祁宁序都受着,没放手。
“不是说要追求我吗,你就是这样追求我的是吗!”
“羞辱我,亲我,耍我,让我难堪,让我以这样衣冠不整的姿态去参加今天的庆功宴是吗!”
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湿了他的衬衫。
“我今天本来挺高兴的,就因为你,现在变得一团糟……”
她揉了揉眼睛,哭到上气不接下气,瓮声瓮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