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宁序一不高兴,就会毁了她,毁了她弟弟。
“我先让司机送Evan回去,另一辆车马上过来。”
“嗯……”她不由得发出了声气音,“你弟弟和你关系还挺好的。”
“对,几兄弟里他和我年龄差距最小。”
“哦,他也是养子?”
“不是,他是父亲亲生的。”
“哦……”
梁梦芋没问题了,问那两个问题已经使出洪荒之力了,对一个毫无探索欲望的人她还能提出两个问题,她情商还真高。
但两人等车,还是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下去。
“你会开车吗。”
“不会。”
“那放假去学?”
“好。”
祁宁序说什么她就答应什么,赞不赞同的都答应。
上车之后,梁梦芋背对着祁宁序,吹夜风。
祁宁序拍她的掌心,将她思绪唤过来。
或许看出了她兴致不佳,他又主动说起今晚。
“今天主要想让你见见Evan,我很久没回港岛见他,医生说他状态很不好,就送他来找我。”
“嗯。”
“我和沈盛漾关系一般,都是酒肉点头交情而已。上次见你的dy,她哥哥,和我很好的朋友,放暑假你要是没事,我带你去港岛玩,把他介绍给你认识。”
平时聊生意吃饭都离不开的沈盛漾,做梦也想不到被祁宁序转念就踢了,就只是因为想哄她。
“嗯。”
“以后这种场合你要是不喜欢,就不用来。”
梁梦芋终于苦笑了声。
“祁宁序——”
祁宁序期待与她对视,梁梦芋在他的脸上看到小心翼翼。
她不明白,他有什么好小心的,他又没有把柄被她威胁,为什么又在立深情人设。
酝酿了许久,梁梦芋也没把真心话全盘托出。
“我就是觉得,你挺莫名其妙的。”
莫名其妙讨厌她,莫名其妙喜欢她,莫名其妙亲她,莫名其妙抢来她。
他们认识多久?有一年吗,他对她的情感变化却变了好多次。
前几天吵着发疯要砍。弟弟手的是他,说要毁了岳呈涛的也是他,现在呢,小心翼翼来求和的也是他,刚才帮她找场子的也是他。
以后说要踹了她的也是他。
神经病,到底一天要变几次脸。
但梁梦芋不敢质疑他,一路沉默,将这份情绪忍到回景云湾,将房间门锁了起来,独自一人闷闷不乐。
过了一会儿,阿姨敲门进来:“梁小姐,今天晚上还没喝中药。”
看到那个冒热气的黑东西就头疼,又苦又烫。
“放那吧,我一会儿喝。”
阿姨没走,劝了一句:“梁小姐,我看着你喝完再走。”
梁梦芋今晚心情不好,不想喝,她一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少喝一顿也没什么吧,她还年轻,胃要是不好早就死了,死了也没事。
“阿姨,我现在还没有胃口,不想喝,我想喝的时候再喝行吗。”
“这……”
看她为难的样子,梁梦芋皱眉:“怎么了,少喝一顿也没什么吧。”
“阿姨,这难道不就是养胃的药吗。”
阿姨这才说:“那梁小姐,您好好休息,我请示一下祁总。”
不是,搬祁宁序出来就没意思了啊,她敢不喝吗。
“等等,不,不就是一碗中药吗,干嘛要找祁宁序呢。”
“阿姨,这真的是养胃的吗。”
她问的语气不善,阿姨不会撒谎,就沉默了,梁梦芋觉得更奇怪了。
是有什么秘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