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瞪他,“走路怎么没声音?差点把我心脏病给吓出来。”
谢父咳嗽着从房间里出来,看见谢德的样子,愣了好一会,眯着眼睛看了又看,“这我儿子?”
谢母说:“不是你儿子是鬼。”
谢德无奈,“妈,少说鬼这个字吧。”
“你看你儿子,出去一趟,回来还变封建了。”
“……”
家里的房间一直给他留着,村里的自建房,小洋楼,他的房间在2楼,装修肯定比不上子爵城堡,只能算简单朴实。
谢德提着一个行李箱当掩护,借口上去收拾行李,躲过父母审视的眼神。
他长叹一口气,啪的一声倒在已经铺好棉被的床上,盯着头顶的白炽灯泡看。
看着看着就有些犯困。
455又跑去骚扰730了,没有这家伙在身边还怪无聊的。
不知过了多久,谢母突然在楼下喊道:“谢德,你朋友来找你了。”
啊??
谁!?
垂死病中惊坐起。
谢德脑中顿时闪过之前得罪过的人,实验室的、俱乐部的、副本boss,还有伊甸派的那群被关起来的疯子,难道有没抓到的漏网之鱼?
然后念头又一转,觉得自己可能太过紧张,被里世界污染的太严重,怎么能朋友一来就想到这些疯子,万一是自己以前的玩伴呢?同学也有可能。
谢德把手放在大衣兜里的枪上,面无表情从楼上下去。
一眼就看见正殷勤帮忙的魏砚池,嘴巴特别甜,比他还会说,“阿姨,你眼睛好漂亮啊,这种绿色很罕见的,比宝石还好看呢。”
……艹。
然后他又看见墙上的诗,对谢父说:“叔叔,巧了,我就叫魏砚池,就是这个砚池树的砚池,我们居然这么有缘诶。”
谢母笑着,注意到楼梯上的谢德,还没说话,被谢德的脸色吓了一跳。
“怎么了?”
“你给我上来。”谢德忍着情绪,对魏砚池冷冷地丢下一句,转身上楼。
谢母和谢父都没摸着头脑。
魏砚池抱歉的笑了笑,看起来就是一个阳光开朗的好孩子。
他一上去领子一把被谢德狠狠的拽住抵在墙上,谢德的神色很危险,一如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声音更是低的可怕,“谁让你跟过来的?还有谁知道?”
“只有我知道。”
魏砚池无奈的笑了笑,他伸出手撩开谢德垂落在脸颊旁的发丝,神色又无辜又可怜的,“先生?能把枪拿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