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绝对的幸运,他几乎不会有受伤的机会,更不会有被别人打伤的机会。
这还是他第一次有这么新奇的体验,居然被枪给打中了!嘶,可真够疼的。
他随意的包扎有98的几率被感染,不过他并不在意,因为他就是那2。
包扎完毕,身上被冻的僵硬麻木,也感受不到什么疼痛,胡松霖打电话用其他内部成员的名义让俱乐部的外围成员送了点武器和防御道具过来,他迫不及待的,想回去看看那位杀手阁下是否现在还记得他。
他从他面前走过去的话,杀手阁下会立刻拔枪吗?
这简直太有趣了!
胡松霖微笑着,可千万一定要记得他,因为他最讨厌的就是明明记住他的名字,却又忘记的人!
这时,前面传来地震一样的动静,绞得整个潜意识空间都扭曲了一瞬。
胡松霖神色一愣,好奇的扒开草丛向远方看去。
他看见了一个小青年穿着很单薄的校服,眉目如书,就这样行走在冰雪上,也不怕被冻死。
看起来又是一个很有趣的人,而且很眼熟,难道又是一个认识的自己,但是自己忘记的人吗?
这一切都不正常。
但胡松霖接受良好。
“喂!哪个谁?你不怕冷吗?”胡松霖大喊了一句,声音被吞没在广阔的雪原中。
魏砚池转过来看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因为按照他的警惕度,居然刚刚才注意到这里有一个人,并且身上全是鲜血,像是经历了凶杀案,血腥味也很浓。
魏砚池皱眉,“你是谁?”
啊,看来这个人不认识自己啊。
“我叫胡松霖,你是来这里找人的吧?你找谁?没准我可以帮你。”胡松霖说完这一句就不说话了,直接跑到魏砚池的面前,充满了恶趣味的看着他。
魏砚池后退了一步,他想到眼前的人,可能是他正要找的人潜意识里的一个幻想,因为按照他的直觉,他怎么可能会觉得眼前的人说话若有若无的?
“我找他。”
魏砚池拿出一张画像,正是杀手阁下。
胡松霖感觉自己更兴奋了,“巧了巧了,我也要找他,我知道他在哪。就在前面的城市里,可能还在十字路口处!”
魏砚池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刚刚差点把我弄死了呀。”
胡松霖脸上的微笑唇无辜的很,“不过你放心,我这个人从不记这种仇。我不会跟他计较。”
魏砚池挑眉,觉得眼前的人是个疯子,不过在梦里,死是死不了的,出现各种各样的不正常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现象吧。
他们两个一起向着城市出发。
过了一会,胡松霖突然问道:“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魏砚池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胡松霖。”
“你记得!”胡松霖感觉自己要高兴疯了,一天之内有两个人记得他!他没有被人忽视,“你记得就好,你要一直记得。你一定要一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