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口渴的徐秋伸手接过,手心传来矿泉水瓶冰凉的触感,被酒精影响的神智清醒了一点。
不多,很快就被体内源源不断传来的燥热,再次淹没。
饥渴的青年皱着眉,本能地就着瓶口,喝了几口水。
喉结滚动,红润的唇瓣动了动,徐秋给出孩子气的评价。
"没味道,不好喝。"
"那秋秋,想不想变得好喝一点?"
屈云宴接过被青年嫌弃,想要扔掉的水,微笑着询问。
如果徐秋的神智还清醒,绝对会发现,男人此时笑得跟,不怀好意的大尾巴狼似的,只等猎物主动上门被吃。
"怎么做?"
小醉鬼徐秋歪了歪脑袋,好奇地询问。
"秋秋什么都不用做,我来就行。"
屈云宴喝了口水,并没有咽下去,手臂揽住青年的腰,倾身覆了上去。
"唔——"
被抓住纠缠的猎物,发出不满的声音,双手抵在男人的胸口。
猎人收紧臂膀,细细品尝起了猎物的美味。
徐秋被迫与男人共舞,脑袋一片空白。
"好喝吗?秋秋。"
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的清冷香味,青年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顺着男人的话应和。
"好,好喝。"
屈云宴却不满足,继续哄骗着。
"秋秋,既然好喝,多喝点。"
一路上,徐秋被喂了好几口水。
等他恢复神智,他们已经赤裸地躺在了,豪宅卧室的大床上。
肌肤相贴,十指紧紧相扣。
"秋秋,给我,好吗?"
徐秋没有拒绝。
酒意渐渐散去,可他身体里的火并没有消失,然而有越发旺盛的趋势。
这火,只有屈云宴能解。
————
圣心医院,病房
姚丽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呼吸轻微。
左手的手指夹着血氧探头,连接着监护,监测身体数据。右手露在被子外,冰冷的药水通过针孔,一滴滴地滴入女人的身体。
"妈妈,你一定要没事。"
姚雨坐在病床前,眼睛红肿,双手搭在姚丽的手臂上,嘴里不住地祈祷着。
周琦礼倚在雪白的墙壁上,神色复杂地看着病房里的母女。
周家破产,他爸被拘留在看守所,继母又进了医院,身上的卡都被冻结了资金。
他家的亲戚,还有他的狐朋狗友,现在看他们跟看瘟疫似的,不落井下石都算好的了。
要不是继妹有存零花钱和压岁钱的习惯,说不定他们连住院的押金都付不起。
看屋漏偏逢连夜雨,一个比一个倒霉。
从前从不考虑将来的男孩,第一次为他们的未来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