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浓密的眼睫抖了又抖,最后季挽林干脆闭紧了眼睛,不去看他的动作,不知何时,牙关松懈,先锋官“单刀直入”,彻底的占据了高地。
软榻上一团糟,女子的系带和军官的披风纠缠在一起,散落的衣物更是分不清你我,榻上二人的身影也合在一起,季挽林的腰上猛地受了一股力,整个人都像是被端起来了一样,放到了李常春的腿上。
那人高挺的鼻梁映入自己的眼底,季挽林皱了皱鼻子,伸手去揪他的耳朵,这是她下意识的小动作,是亲昵之人才有的待遇。
战功赫赫的军官随她去摆弄自己,完全一副好脾气的样子。
甚至,像是有意为之的将自己的脸凑得更近些,不知道在提醒着什么。
“挽挽。”男人声音很低,隐隐有些沙哑,像晦暗不明的穹空。
季挽林坐在他的身上,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什么时候回来的,吓我一跳。”
“今日。”
“有没有想我。”女子笑语连珠,眉眼弯弯地逗人,明明二人刚刚亲密无间的缠绵一顿,她自己人还坐在男人身上,嘴里却问着已有回答的问题。
她话音刚落,就见面前之人长眉一挑,就要伸手捏她的脸,季挽林连忙摆手,摁下了他的动作。
一边摆手,她一边又挪了挪位置,好像怎么坐都觉得硌得慌。
“别动。”
李常春似乎被她蹭的有些无奈,到底还是伸手去扶住了她的腰,“痒。”男人的声音越发沙哑,含着欲色,还有几分山雨欲来的凌然气质。
季挽林耳朵动了动,觉得他好像哪里有些不同了。
女子没再动,安静的看着他,李常春接住了她的目光。
“挽挽,怎么了。”
季挽林打量他,把先锋官打量的神情奇怪起来,他开始跟着她的目光瞧自己的胳膊和腰身,想来若是手边有个铜镜,李常春说不定还会瞧瞧自己面色如何。
此人身材依旧,五官依旧,眉眼依旧是那副眉眼,人也依旧是那个人。
但季挽林就是觉得哪里不同了,她下意识的扶了扶自己有些肿胀的唇角,抿了抿,继续盯他。
“疼?”
那人修长的指节也抚了上来,搭在了她的手背上。
季挽林摇头。
下一刻,女子娇软的唇主动叩上了李常春的唇峰,在二人触碰到的那一刻,季挽林迅速的退开,抽身干脆,徒留男人下意识的往前追了一下。
不知是谁哼了一声。
李常春被气笑了,伸手捏了捏季挽林的小脸。
“闹什么。”
不自觉的,这位刚从沙场上下来的先锋官带上了些许为官的气势,哪怕他语气依旧温柔亲昵,也难掩其凌厉的威压。
季挽林:!对了!
就是这个感觉!
好凶~